齊鐵嘴眼睛都瞪大了,扶了扶眼鏡眨眨眼,試圖重新整理場景。
不會是他看錯了吧?
祖宗奶奶怎麼會在這兒?
……哦對,祖宗奶奶活了兩千餘年,對世事的見解肯定比自己更加深,說不定也懂些玄門本事,那……出現在這裡,也不奇怪。
齊鐵嘴悄摸摸的走到了燭廷玉身邊。
燭廷玉警惕抬頭,看到是齊鐵嘴,一時間心裡百轉千回:是陳皮派人來抓自己的?還是這人是神運算元,算出來個什麼事兒,來給陳皮當說客的?還是什麼別的?
不過畢竟這個齊八爺做事兒還是很有道義的,燭廷玉比較信得過他,於是開口問了一句:“八爺怎麼在這兒?”
齊鐵嘴嘿嘿咧嘴一笑:“祖宗奶奶,你是不是也……聽到些風聲?”
“……?”燭廷玉挑挑眉,“對,你也是?”
齊鐵嘴立馬就支稜起來了:“可不是嘛!長沙的時局要大亂了!”
燭廷玉來了興趣:“怎麼說?”
“祖宗奶奶,我算出來的。”齊鐵嘴拿出自己的小銅錢,“長沙時局亂的不得了呢!怕是東瀛人要反撲。”
燭廷玉眉毛幾不可查的跳了一下:“東瀛人?”
“是嘞,祖宗奶奶,不如咱倆做個伴,路上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“你是為了躲東瀛人才離開這裡?”
“是啊,哎呦祖宗奶奶你別笑我,老八我……這身手不行,留在長沙實在拖後腿啊。”
燭廷玉:“……有理。”
燭廷玉嘆口氣,這個時代哪裡都是亂子,長沙也是遲早的事情。
“既然如此,我們同行吧。”燭廷玉拍拍身上的塵土,正準備跟齊八爺一起走,就發現城中關卡開始換防了。
換防的人居然是張日山。
燭廷玉的目光一下子沉了下來。
齊鐵嘴順著燭廷玉的目光看過去,表情也崩了。
“這呆瓜怎麼來了?”
燭廷玉幽幽開口:“你知道一句話嗎?”
“什麼?”
“死道友不死貧道!”
下一秒,燭廷玉直接把齊鐵嘴踢出了佇列,在所有人都因為軍爺的看顧而極其乖巧的排隊的時候,一個帶著眼鏡的人跌出了隊伍,超級無敵巨顯眼。
齊鐵嘴被踢了一記,深感腰後疼痛,剛想抬頭質問燭廷玉,卻發現已經有人把他架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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