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廷玉走在鄉間小道上,難得的舒坦。
什麼九門八門的,跟老孃有啥子關係。
回頭再刷個好感度咱們一起拍個照片得了唄。
現在時間太長了,好感度刷多了,給弄出意外來了。
陳皮就是一個鮮活的例子。
燭廷玉深覺男人這種東西,實在是有些麻煩了。
像陳皮這樣的,感情給多了,人以為你喜歡他。
給少了,一個九爪勾就直接勾臉上了。
難搞。
燭廷玉沒走多遠,就感覺到後面有人跟著自己。
……好傢伙,又來?
燭廷玉止住了腳步,隨手摺了一支樹枝。
“出來吧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,來人竟然是張日山。
他像是匆匆趕來的,送完了齊鐵嘴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趕上燭廷玉,這速度真是夠快的。
張日山微微喘著氣,眼神里似有幾分亮光:“燭小姐,那個……我想問,你出城做什麼?可需要幫助?”
燭廷玉搖頭:“不需要,我是去找我的朋友,不用勞煩誰。”
“是找誰?額……那個……”張日山喘勻了氣,慢慢接近燭廷玉,“我的意思是,燭小姐您要找的人若是有行蹤,不如……不如我們一起找?人多力量大嘛。”
燭廷玉聞言搖頭:“不必了,我自己找就行。多謝你了,張副官。”
張日山斂下眸子,整張臉上顯出一點很不明顯的失落:“燭小姐……還會回長沙嗎?”
“回啊。”燭廷玉理所應當,“我宅子還在這兒呢,我不回這兒回哪兒?”
張日山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整個人都放鬆了些。
“那……那燭小姐不如跟我說說你要找的是誰?我,我也在長沙城留意著些。”
“……嗯……”燭廷玉很是猶豫,“張副官日理萬機,還要留意我的事情,我實在是受之有愧。”
“我……”張日山一時語塞,又柔了語氣,“燭小姐,我們是朋友,我想……我想著能幫一把是一把。”
“……真不用,我大概一年半載的也就回來了。我和那個人……說來話長,但是確實不用麻煩副官了,謝謝你惦記我。”
這聲謝謝燭廷玉倒是真心的,張日山一直待她很好,很友善。
他人也單純,平時除了聽張啟山的話就是聽張啟山的話,這樣的人真心可貴,燭廷玉雖與人相處謹慎,可也難以抗拒善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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