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當時應該是找了個碼頭,直接離開了長沙,但是還沒過多長時間,就又回來了。”張日山眼睛裡也是嚴肅,“這個世道,只要他是個外國人……你們知道的,本就是出入自由,無非只是花一點錢而已。”
燭廷玉舔舔後槽牙:“當時真是……”
她沒有把話說出來,畢竟車上還有一個尹新月,到底是收斂了些說,只冷哼了一聲。
“所以那個裘德考……身邊的人難道又是東瀛人嗎?”燭廷玉開口問。
“八成是,只是登記的時候……比較寬鬆,沒有登記國籍。”
“真陰險。”燭廷玉罵了一句,“所以他回來是幹什麼?又是礦洞的事情?我上次聽說你們不是把礦洞炸了嗎?”
張日山點頭:“所以……我們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又回來了,恐怕長沙還有更多讓他感興趣的東西,況且……恐怕東瀛人本來就想要在長沙動手反撲,裘德考說不定是過來做先鋒的。”
燭廷玉卻搖頭:“並非。他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長生,而東瀛人的目的是侵略。他們兩撥人的目的並不一樣。”
張日山想說什麼,卻又沒有說。
“你是想問我是怎麼知道的?”燭廷玉挑挑眉說。
“對。”張日山臉上笑出了兩個淺淺的小梨渦,撓撓頭,還有點不好意思,“是,我確實想問來著。”
尹新月看張日山的笑,她眉毛都驚訝飛了。
張日山,能笑的這麼……這麼老實?
他不是天天繃著一張臉學張啟山嗎?怎麼今兒……
尹新月恨不得去找齊鐵嘴來咚咚鏘一下。
老八,俺家遭東西了你知道不?
燭廷玉卻沒有覺得有什麼,張日山在她面前雖然笑的不多,可是氣質一直都很溫和,她也沒覺得有什麼。
“上次去公館的時候,我也發現了些資料,裘德考一直在研究長生。”
此言一齣,張日山便默了。
長生,那便是想研究張家人了。
“所以我斷定,這兩撥人只是合作,並不是同樣的目的,那裘德考只能說是一個靶子,真正的大軍,恐怕離長沙不遠了。”
張日山點頭,心頭像是壓了一個沉重的石頭。
“依燭小姐之見,我們該怎麼樣?”尹新月問道。
“對待東瀛人,自然要眾志成城。”燭廷玉道,“他們這樣來勢洶洶,恐怕……長沙城內也有別的探子。
我倒是有一個大膽的想法,但是還得看了佛爺的身體,才能定論。”
張日山默默的把油門踩的更深。
汽車速度猛然加快,一轉眼,府邸大門就到了。
燭廷玉下車後,首先看到的就是那大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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