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日山此時哪裡聞得到什麼血腥味,只聞得到燭廷玉身上淡淡的花香味,她常年喜歡在房間裡擺放一些鮮花,身上總帶著些淺淡的花香味。
他只好立馬低頭:“是。”
燭廷玉笑了一下:“我又不是佛爺,你也不用這樣的。”
張日山瞥見她的笑顏,又低下頭,走到另一邊去吩咐人,讓他們去處理一下。
燭廷玉便和尹新月去手牽手進屋了,進到內室,燭廷玉才知道為什麼尹新月那樣著急了。
張啟山整個人都像個呆子,對外界毫無反應,只有尹新月說話他才有一點反應。
燭廷玉給他把脈,看向了尹新月。
尹新月心裡著急,直接說:“阿玉,我要做什麼?”
“佛爺的脈象是中毒了。”
燭廷玉放下手,分析說:“他的毒十分兇險,且……他的血脈特殊。”
張日山在一邊默默吞了口口水。
“我的建議是以毒攻毒,但是,是否有這樣的毒藥……”燭廷玉嘆口氣,“很難說。我也可以調配,但是我調配出來的毒性複雜,不一定能十全十美,只能當個備選。”
“我的建議是,新月,你不是說你有一位白喬寨的朋友嗎?不如你去找她試試,實在沒辦法了,再用我的法子。”
尹新月坐在床邊,看著張啟山的病容,心疼的差點掉眼淚。
“好,我去一趟,但是……阿玉,能不能請你也跟我們一起……”尹新月眼裡帶著請求。
“自然。”燭廷玉握住她的手,“不要害怕,佛爺吉人自有天相,不會有事的。”
這件事情並不能只有燭廷玉跟著,思來想去,還是跟二月紅通了氣。
二月紅知道,燭廷玉要是走,陳皮必然會跟上去,自己再一走,若是長沙有異動……
那紅府和丫頭恐怕就有危險了。
燭廷玉和張日山過來跟二月紅商量,她也知道陳皮執拗,而且腦瓜子不咋聰明,這次去白喬寨還是需要一個腦力工作者才行——燭廷玉不想當,就想拉一個過來。
可是看丫頭的病容,燭廷玉還是閉了嘴。
張日山倒是還想再勸,但是燭廷玉拉了拉他,他便沉默了。
“如此……那便算了吧……”
“有四爺護法,自然也安全的。”燭廷玉說,“放心。”
……放不了一點心。
張日山更加覺得佛爺命運多舛了。
————
張啟山這次是秘密出行,張日山不能一走了之,只安排了張小魚,燭廷玉和尹新月以及尹新月的隨從在一邊隨身走,他安排好長沙的事情之後再跟上她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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