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沒有。”燭廷玉敷衍的呼嚕呼嚕他的頭髮,就去找尹新月玩了。
陳皮:╰(‵□′)╯(我要鬧了!)
最後還是給自己哄好了,反正自己也跟來了她也沒拒絕,沒拒絕就是喜歡,喜歡就是愛,愛就是要過一輩子,一輩子就是生死同衾!
陳皮又想美了。
白喬寨的山路不好走,馬車顛得很,到了寨子門口,燭廷玉整個人都要被顛散架了,晃晃腦袋捶捶腰。
上年紀了,哎,老嘍~
陳皮是坐在馬車前頭的,趕馬倒是不必他來,坐了一路,看得出來他身上似乎沒啥感覺,鬆鬆筋骨又恢復成那種囂張狠厲的樣子了。
“你走前面去探路。”燭廷玉回頭看了陳皮一眼。
“我去?憑什麼?這兒這麼多人呢!”
“憑你眼神好。”燭廷玉哄了兩句。
陳皮嘴角又翹起來,明知道她是隨便找個由頭打發自己,還是大步走到前面去了。
腰桿挺得筆直,步子邁得虎虎生風,像只被點了名就恨不得把尾巴翹上天的孔雀。
張小魚在後面看著,默默把嘴抿緊了沒吭聲。
這一個兩個的怎麼跟狗似得。
之前他還覺得日山哥就很狗,如今一看這位四爺……
果真是,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。
到了寨門口,時懷嬋已經等在那兒了。
她穿了一身深藍色的窄袖衣裳,頭髮用銀簪利落挽起,臉上的表情溫和又有分寸,看不出太多情緒。
看到了尹新月,她便寒暄了幾句,引著眾人往裡走,一邊走一邊安排住處:“寨子裡條件簡陋,比不得長沙城裡。我找了一間最深層的院子,讓人收拾出來了,你們先住下。”
燭廷玉跟在她身旁,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她的臉色。
時懷嬋眼圈底下都是青的,唇色偏淡,說話的時候偶爾會有一瞬間的走神,像是腦子裡有別的事情在扯著她的注意力,但很快又會拉回來。
“聖女,你身體不舒服?”燭廷玉問得隨意。
時懷嬋搖頭,笑了笑:“沒有,就是這幾天沒睡好,寨子裡有些事要處理。”
“辛苦。”
“不辛苦,你們遠道而來才是辛苦。新月,一會兒我讓族人送些熱湯來,你們先歇一歇,有什麼事明天再議。”
尹新月自然是連聲謝過。
她雖然急,但也知道白喬寨不是新月飯店,萬事得按人家的規矩來。
時懷嬋帶著她們進了西邊的院落,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淨,石階上新灑過水,窗臺上擱了一小把野花,顏色鮮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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