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新月一臉信誓旦旦,燭廷玉笑了一聲,沒覺得有什麼。
陳皮的態度明顯,只要不是瞎子,就不會毫無所覺。
說實話燭廷玉現在就是在使用教導主任的方式,打消陳皮的旖旎心思。
誰能對教導主任式的老師還能動心,那指定是腦子昏頭了。
但沒事,燭廷玉還會醫術,回頭治一下。
還不行,那就只能找齊鐵嘴咚咚鏘一下了。
“他就是孩子心性,抱歉啊新月。”燭廷玉笑笑。
尹新月當時就急了:“哪裡需要你道歉,如今你幫了我這麼多,我怎麼可能是來挑你的理?我不就是覺得……覺得那人他並非良人嘛……”
尹新月的聲音低下來,像是怕那邊的煞神聽到。
“他哪裡適合你,我說白了,按我看其實他給你做徒弟都夠嗆,更別說還陪你一輩子,他眼裡就四個字你看的出來不?欺師滅祖!”
燭廷玉的手微微放下了些。
“阿玉,我知道這樣說不好,但是……”尹新月猶猶豫豫的把實話全說了,“我覺得陳皮他看你的眼神不像是徒弟看師傅,像是我看夫君……”
“阿玉,他心有旁騖,你是怎麼想的啊?”
燭廷玉沉默了許久,才回答說:“新月,此事複雜……說來話長,我覺得現在這樣就可以,他心有旁騖,我會有辦法的。”
尹新月便知道燭廷玉是不想提這個了。
“好吧好吧,不說他。”尹新月又跟燭廷玉靠在一起,想起了張日山那天看燭廷玉的樣子,突然又支稜起來了,“那你覺得張日山怎麼樣?”
“張日山?他人挺好的呀。”燭廷玉回的順口的很。
“哎呀,我不是說他人好不好!”尹新月眨著眼睛布林布林的說,“你見他有沒有那種,心會撲通撲通跳的感覺?”
“沒有。”燭廷玉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臉頰,“你腦袋裡面都在想什麼?我難道見一個就喜歡一個?”
“不是啦!”尹新月連忙解釋,“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上次逛街?張日山半路跑來保護我,還說是換班,後來張小路都跟我說了,他是特意過來的。”
“他是佛爺手下的人,看重你這位夫人還不正常?”燭廷玉沒覺得有什麼。
“他哪是為了我?”尹新月笑眯眯的說出驚天大瓜,“雖然他沒有說,但是我看的出來,他就是為了你才來接我的!後來我要走,他還賴著不肯走,跟你一塊說話,還對著你笑呢。”
“你呀!”燭廷玉伸出手指戳她腦袋,“怎麼想什麼都往那方面想?我哪能有那麼大魅力?隨便一個人都能愛我愛的要死?我看張副官只不過是覺得與我相熟,所以才沒那麼繃著,朋友而已。”
尹新月“嘖嘖”幾聲:“阿玉,你就這樣天下皆朋友吧,暗戀你的人一點也不苦一點也不累。”
燭廷玉眼睛一瞪,就要過去敲她腦袋瓜,卻被她喊停,抱著她又是撒嬌又是討好。
“好阿玉我錯啦!不過我就想知道一件事情,就一件。”
燭廷玉被她撒嬌撒的飄飄然的,於是便問:“什麼事兒?”
“如果,退一萬萬步來說,你需要一個丈夫,你會選擇陳皮那樣的,還是張日山那樣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