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……不行!就是我同意,阿玉也不會同意的,就是阿玉同意,她那個徒弟,四爺也不會同意的!”
“我是想要留下燭小姐,若是燭小姐同意,那位四爺不同意又如何?”時懷嬋看尹新月這言語,來了興趣。
尹新月急的抓耳撓腮:“反正……若是你只是需要留住阿玉的話,為何你不自己說?”
時懷嬋臉上出現一個笑容:“我也是與燭小姐並不熟悉,這不是想請新月你做個說客嘛。”
尹新月真真的覺得不好做了。
時懷嬋是自己的恩人,自己住的地方甚至還是她家的;
可是那也不能把燭廷玉放這兒啊,她把阿玉帶來,當然要怎麼樣來的怎麼樣回去啊。
“莫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?”時懷嬋看尹新月面露難色,便問道。
“是……我覺得阿玉不會答應。”尹新月想著藉口,“畢竟她在長沙也有自己的身份地位,來這裡……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去說服她。”
時懷嬋也笑了笑,知道自己白喬寨也多虧了這一隊人,才讓黑喬寨的陰謀詭計未能得逞,還擴張了不少地盤,自然也要知恩圖報,便說:“我不過是有這種招攬的心思,就是想請你引薦罷了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尹新月再不鬆口就有些難看了,只好點了頭。
時懷嬋是個行動派,上午剛跟尹新月通了氣,下午就提著一壺自釀的果酒來找燭廷玉了。
彼時燭廷玉剛補完覺,頭髮還散著,正坐在廊下掰一塊米糕喂院子裡那幾只散養的雞。
看到時懷嬋提著酒過來,她揚了揚眉毛:“聖女這是要來跟我喝兩杯?”
中午的時候尹新月已經跟她透過氣了,她早就知道這事兒了。
時懷嬋笑盈盈地在對面石凳上坐下,把酒壺擱在桌上:“特地來找你聊聊。聽新月說你昨晚幾乎沒睡,怕你累著,沒好意思早來。”
燭廷玉把最後一塊米糕扔給雞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接過時懷嬋遞來的酒碗抿了一口。
果酒清甜,入口不烈,後勁卻足。
她咂了咂嘴:“好酒。聖女有話直說吧。”
時懷嬋也不繞彎子,給自己也倒了一碗,端起來碰了碰燭廷玉的碗沿:“我想請你留下來。”
燭廷玉端著碗的手頓了一下,抬眼看她。
“白喬寨這次能拿下黑喬寨,你和你那位小徒弟居功至偉。我時懷嬋不是不知好歹的人,你想要什麼——錢、地、人、權,只要我有的,你開口就是。”
時懷嬋的語氣誠懇,目光落在燭廷玉臉上,帶著一種認真到近乎執拗的期盼。
“這世道亂,外面打仗打得一塌糊塗,白喬寨雖然偏,但能保你一方安穩。你身手這麼好,腦子又靈光,在這裡待著,不比在長沙城那個泥潭裡打滾強?”
燭廷玉聽完,把酒碗放下。
“聖女看得起我,我很高興。”她指尖在碗沿上慢慢轉了一圈,“但我不能留。”
“為什麼?“
“外面確實亂,但我有我的事要辦。”燭廷玉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平的,“長沙那邊……其實我覺得還不錯,山美水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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