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什麼時候去告訴他?”燭廷玉問。
漢子指了一下火車站的一個方向:“還有一個兄弟,去找四爺報信了,恐怕燭小姐您一回去,就能見到四爺了。”
燭廷玉笑:“你們對四爺的話倒是做的周全。”
漢子憨憨的撓撓腦袋:“主要是……四爺的九爪勾不是吃素的。”
燭廷玉心想也是,於是又問道:“最近你們四爺的功夫可有精進啊?”
漢子努力的想了想,還是決定說實話:“四爺的功夫我們看不懂,也不知道算不算精進了,只是最近四爺常常殺……咳咳,訓練,應當是有進步的。”
“訓練?”燭廷玉瞥了他一眼,黃包車搖搖晃晃的,由於兩人都沒有太要求速度,於是兩個拉車的車伕也儘量速度保持差不多,方便兩人談話,“訓練未免說的有些太好聽了吧?不就是殺人嗎?”
漢子低頭稱是。
“殺了哪些人?”
“都是四爺的手下不聽話,所以……”漢子湊過來了些,“四爺缺人手,道上的通緝犯,還有一些不好惹的就來投奔了四爺,這其中不免有一些不聽話的,所以四爺下手就……”
燭廷玉點頭,表示瞭解:“怎麼突然就缺人手了?之前走的時候不是還風平浪靜嗎?”
漢子的聲音壓得更低了:“燭小姐,長沙變天了。”
燭廷玉坐直了些,抬手讓他不必再說了。
“回去再說。”
“是,燭小姐。”
等燭廷玉回到府裡的時候,陳皮已經在門前等候了。
一見到她來了,臉上便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,半句話沒說,直接過來伸出手,讓燭廷玉搭著下車。
“你累不累?府里人已經在做晚飯了。”陳皮眼角彎起,又乖又可愛,“我等了你好久。”
燭廷玉算算日子:“不過也才半月,哪有好久。”
“半月也很久了。”陳皮亦步亦趨的跟著燭廷玉進府裡,整個人都開朗了,“我都半個月沒見到你了,你當我師傅,你都不害怕我退步嗎?”
燭廷玉眼裡掠過一絲笑意:“剛才還問他呢,他說你最近一直在訓練,想來應該是有很大的進步的吧。”
陳皮回頭看了一眼夥計,沒管他說什麼,反正他也沒有膽子說什麼壞話,繼續對燭廷玉說:“那你不考考我?”
“放了師傅我吧,我剛從火車上下來,渾身上下都累的要死。”燭廷玉立馬躲懶。
陳皮一聽說她累,連忙悄聲吩咐身邊的下人。
“揹著我說什麼呢?”燭廷玉看過去。
陳皮笑笑:“一會你就知道了。”
於是燭廷玉見到了一個大躺椅。
“這個是梨花木的,他們說這種材質上睡覺對身體好,你喜歡躺在搖椅上曬太陽,我想這個你肯定用的上,看到了就立馬買下了。”陳皮期待的看著燭廷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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