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歡就好。”陳皮隨便搬了個小馬紮,坐在搖椅的旁邊,“你們在東北幹什麼了?怎麼這麼長時間不回來?”
燭廷玉就簡略的把東北的事情說了說:“去東北一趟,這一趟還算順利,張啟山的毒已經解了,我們也都沒有受傷。”
“那你怎麼一個人回來的?張啟山他們怎麼沒跟著?”陳皮雖然不想他們跟著,可是這麼長時間也沒見到其餘的人,還是有些奇怪。
“我先回來的,他們在東北那邊有一個朋友,人家跟朋友敘舊,我就沒多摻和。”燭廷玉並沒有說貝勒爺的事情。
她躺在躺椅上,頭上是樹蔭,現下已經傍晚,晚風習習的吹來,實在舒坦。
她不禁閉上了眼睛,發現這樣說話實在很舒服。
“哎,這才什麼時候呢?你就要睡覺呀?”陳皮不開心,剛剛才見到人,還沒說幾句呢,她就要閉眼睛了。
“我沒睡,沒睡……”燭廷玉晃晃搖椅,“不是說一會還要吃飯嗎?哦對了,我明明是剛回來,廚房來得及做飯嗎?”
陳皮“哼”了一聲:“她們哪來得及,我上酒樓打包了一些菜,都是你喜歡吃的口味。然後還有一些菜讓她們現在正在做,估計一會就能吃上了。”
燭廷玉拍拍陳皮的肩膀:“做的不錯,這兩天在火車上都沒吃好喝好。”
陳皮心想她是一個人回來的,身邊連個照應的人都沒有,便頗有微詞:“你幫了那張家這麼大一個忙,他們連派一個人陪著你都不肯。”
陳皮越想越氣。
“什麼人啊!老子把他們的皮給扒下來。”陳皮起身,順手九爪鉤就出來了。
燭廷玉趕緊起身把人拉住。
“哎呦喂,怎麼脾氣這麼爆?”燭廷玉把人拉回來,“是我自己要先走的,他們應該在我後一班的火車,本來也沒差多少。”
“那火車上魚龍混雜的,什麼人都有,那張啟山帶兩個副官,不能派一個照顧你呀?”陳皮十分不忿。
這個時候的火車上亂的很,偷東西的,搶東西的都有,甚至還有搶劫的,陳皮這樣擔心也無可厚非。
“我又不是孩子,怎麼還需要別人照顧?更何況佛爺身邊的副官都是男人,跟著我多不方便。”
陳皮心想也是,要是讓張日山那小子跟燭廷玉孤男寡女的多待幾天,那現在自己也不用出現了,等著帶娃就好了。
“那……那也不該讓你一個人上火車。”
陳皮還是不高興。
“行了,是我自己要先走的。”燭廷玉說,“我也很想回長沙呀,在東北待著也不夠盡興。他們那裡不比長沙,東瀛人在那裡還很猖獗,待著並不順心。”
“還有東瀛人?”陳皮緊張起來,“你跟他們交手了嗎?有沒有受傷?”
燭廷玉擺擺手,毫不在意。
“我還能讓他們給傷到?一群小卡拉米。”
陳皮撓撓頭:“卡拉米是什麼?”
“卡拉米就是……”燭廷玉一時語塞,想了半天,想不出來怎麼介紹,只好說,“就是一種米,小小的。”
陳皮生以為然的點點頭:“確實,他們個子矮小,都是小卡拉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