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廷玉勉強笑出來,站直了身體接過水壺:“放心,我沒事。”
霍仙姑看她渾身都是血,刀傷槍傷都在身上,還跟沒事人似的,不免蹙眉,生出一些敬佩又心疼的情緒。
“燭小姐,我去給你找軍醫。”霍仙姑立馬就想要叫人,燭廷玉卻抬手按住了她。
“過一會兒一起治,我再殺兩個玩兒。”
燭廷玉燜了一口水,吃了個巧克力,繼續殺進東瀛人堆裡去了。
————
長沙城守住了。
燭廷玉累的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,一屁股坐地上結果坐了一屁股血。
但是現在沒有人在意這個,坐在這裡的要不然就是兵,要不然就是九門的人,誰身上都一身的血,誰也不嫌棄誰了。
只有齊鐵嘴,他不是動手的人,純粹是在打起來的時候到處補刀的人,還有力氣站著,到處去找軍醫護士來救人。
齊鐵嘴本來看燭廷玉還以為她身上的血都是東瀛人的,還沒怎麼放在心上,結果現在平靜下來一看,發現那些血還在增加,還是從燭廷玉的身體裡汩汩流出來的。
齊鐵嘴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。
“祖宗奶奶祖宗奶奶!醫生醫生!!!快過來快過來!”
燭廷玉累的眼睛都沒睜開,嘴巴只動了幾下:“……別吵……”
陳皮聽到齊鐵嘴叫,晃晃混沌的腦子,走到燭廷玉身邊,看清她身上的傷口之後也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。
“醫生!醫生呢!!!”
燭廷玉被吵的腦仁疼。
黑背老六在一邊已經昏睡過去,還是張啟山給他叫的醫生。
黑背老六:……誰來給我一個尖銳爆鳴聲呢。
————
燭廷玉不知道在誰的地盤,反正應該是安全了,於是她放心的暈過去了。
沒想到這一暈,就暈了三天三夜。
燭廷玉醒過來的時候,渾身都是軟的。
三天沒吃飯,可不軟嘛。
她瘋狂往嘴裡塞巧克力和壓縮餅乾。
護士進來查房,見到燭廷玉瘋狂進食,“嗷”的一嗓子過去就搶走了燭廷玉的食物:“不能吃啊不能吃啊!”
燭廷玉:……要幹嘛……老孃沒死敵人手上要餓死了……
雞飛狗跳一通之後,燭廷玉又是打葡萄糖又是吃藥又是吃流食,總算是穩定下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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