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皮的臉色頓時就變了。
“回家?豫地嗎?”
燭廷玉搖頭。
“那是哪裡?”
“是一個你暫時去不了的地方。”
陳皮停住了腳步,抓住燭廷玉的肩膀,不可置信的問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燭廷玉笑著拍拍他的手,叫了一個家丁來,囑咐說:“務必把這照相機送往燭府,不可有失。”
家丁趕緊抱著,小心的走了。
陳皮緊追不捨的問:“你什麼意思?”
燭廷玉舔了舔嘴唇:“你不是想知道我的過去嗎?我們去那個酒鋪裡,邊喝酒邊說吧。”
陳皮滿心都是疑竇,可看著她徑直邁步的背影,也只能快步跟上。
“你得跟我說清楚,什麼叫回家?什麼叫我去不了的地方?”
燭廷玉給店主扔了酒錢,示意店主直接離開,自顧自的落座,斟了一杯酒。
見陳皮依舊站在原地不肯坐下,她伸手,將他一把拽到凳上。
“你之前不是問我,為什麼知道你的名字嗎?你聽我慢慢說,好不好?”
陳皮悶頭給自己灌下一大碗烈酒,重重點頭,心底慌亂已經如同潮水般往上翻湧。
“你當時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?”
“因為我認識你。”燭廷玉儘量用好理解的方式去給他解釋,“我是從未來來的。”
陳皮傻眼了。
“我從2000年後來,而現在距離那個年代,還有七十多年。”
“……你開什麼玩笑?”
“我沒有開玩笑,那個時候的你是一個九十多歲的老人了。”燭廷玉耐心的說,“你對我很好,我們算是忘年交。因為一次意外,我來到了這個時代,才發現了那個老人就是你。
所以我從一開始就認識你,我也想對你好。因為在那個時候,你也對我很好很好。”
陳皮死死盯著她的雙眼,竭力想要從中捕捉到一絲戲謔說謊的痕跡。
“但是我這個時空穿梭是有規矩的,我不能在這個時空待太長的時間,否則我會死掉,或者徹底消失。”
“……燭廷玉,這,這不好笑。”陳皮站起身來,眼神慌亂的倒酒,“你是不是故意給老子講故事?我不聽這個故事……一點都不好笑……”
燭廷玉望見他眼底漫上來的紅,終究還是說出那句最殘忍的話。
“我在這裡待的時間太長了,我要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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