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要跟著我一起去往俄羅斯了，不會耽誤你的事情吧？”燭廷玉開門見山。
“不會，這是佛爺的命令，沒有耽誤這一說。”張小魚說話一板一眼，跟當年似乎沒有什麼差別。
“那收拾收拾，這兩天我們就出發。”
“是。”
也許是因為軍人的品質，張小魚依然是當年那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。
紅府，張家，霍家，解家出動了所有的人脈，給燭廷玉和張小魚鋪好了路。
“錢不用擔心，人也可以隨時調動，最重要的是你們的安全。”解九咳嗽兩聲囑咐道，看向自己年幼的孫子，“小花，爺爺很高興，你這樣的勇敢。”
解雨辰小小的心靈裡驀的生出幾分榮耀來。
“爺爺！我一定會把齊爺爺找回來的！”
解九心裡卻生了幾分苦澀。
若是家裡沒有那麼亂，若是他沒生在九門中，又何至於這小小年紀就要離開家鄉，去那苦寒之地呢？
解九差點有點兒繃不住，用力眨了眨眼，把心裡的酸澀憋下去：“小花，如果覺得不舒服，不想走了，就給爺爺寫信，千山萬水，爺爺都會把你帶回來。”
解雨辰重重點頭。
燭廷玉拍拍解九的肩膀：“咋的，不相信我和小魚副官？指定把你這孫子好好的帶回來，放心吧，相信我。”
解九隻能閉眼點頭，多看一眼似乎都心如刀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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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呦，這火車可比咱們當年從長沙去東北的時候好多了。”燭廷玉抱著解雨辰躺在臥鋪上，“速度快不少呢。”
張小魚坐在對面的床上看著地圖：“但是車程並不少，坐火車到了國境線，我們還要打點關係出境，然後去往綏芬河。”
“哎，現在咱們不是有正規的身份嗎？”燭廷玉手上翻出一本護照，“咱們是旅客，正規入境的。”
張小魚在口罩下的臉微微一笑，竟有幾分貪戀起這份活力來。
“麻煩讓一下。”有旅客是在張小魚的上鋪，硬邦邦的說了一句。
燭廷玉不禁側目，發現沒什麼特別的，又將視線轉了回來，逗著懷裡的孩子玩。
那旅客安置好了之後，似乎是覺得無聊，開口朝著兩人搭話：“二位是認識？”
“嗯，我們一起的。”
“二位看起來難道是……”那旅客隨便猜測，“情侶？”
燭廷玉和張小魚對視一眼，張小魚沒說話，燭廷玉直接開口：“哎呦大哥，我倆孩子都這麼大了，是夫妻！”
那旅客撐著一張笑臉似有幾分驚訝：“哎呦，真看不出來，你這麼年輕，居然有這麼大個孩子？”
解雨辰此時非常懂事的沒有喊出姐姐，猶豫了半天，鑽進了燭廷玉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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