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年輕人更是豎起了耳朵,想要知道些第一手訊息。
唯有那個十七八歲的小孩冷笑了一聲。
“爺爺當年可是貝勒爺,皇親貴胄,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女人想攀高枝,勾引爺爺,才讓爺爺這麼激動。”
“你說什麼呢?”一個哥哥抬手敲了他一下,“爺爺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?你怎麼能這樣瞎猜?”
小孩翻個白眼,一臉不服:“哼!”
貝勒爺眼看就要跨過家門,齊鐵嘴是好話說盡,反而被幾個年輕人桎梏,又是塞熱茶,又是故意攔著問好,就是不讓齊鐵嘴去攔著貝勒爺。
“貝勒爺!你真的不能去!”齊鐵嘴大叫一聲。
“我活都活不了幾年了!”貝勒爺哼了一句,倒是犯起了老小孩的毛病。
燭廷玉嘆口氣,準備開車下去,卻被張日山按住手:“你真要下去?”
燭廷玉擺擺手,說:“解鈴還須繫鈴人。”
張日山沉默了一下,說:“你的情況特殊,你不怕他是壞人?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,就連佛爺都不能繼續確定,他是否如當年一般品性,這樣會不會太冒險?”
燭廷玉“嘖”的一聲:“你覺得我沒有辦法為自己的行為收尾嗎?”
張日山鬆開手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燭廷玉不想理會他心裡那些小九九,開了車門。
那一瞬間,貝勒爺感覺整個世界都慢了半拍,眼睛幾乎不受控制的盯在那個緩緩移動的車門上。
“你……”
貝勒爺下意識的想問好,露出個笑臉,卻發現下車的人是一個極為年輕的女人。
他第一想法就是:這也許是她的女兒或者是孫女。
等他真的細細看來,卻發現不對勁。
就算真的是親生的,也不至於這麼像吧?
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湧上心頭,他卻不敢言說,只道:“像……真的像……”
後面的幾個年輕人想要看好戲,便悄摸摸的摸到了貝勒爺的身後。
那小孩也被人拽著,不情不願的出來看那個人,他本來想翻個白眼,心裡想著攀附富貴的人,能有什麼好看的。
哦不,準確的說是攀附富貴的人的子孫後代。
那能有什麼好看的?
人啊,還是要看內在……
小孩翻了個白眼,目光偶然瞄向了燭廷玉。
眼睛瞪的一下看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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