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址?”
“**巷子內部,沒什麼人。打電話給解家,安排醫生,小花中藥了,不過應該沒有大礙,主要是看看西醫那邊能不能看出點什麼。”
“好,我來安排。你直接去解家。”
“嗯。”
燭廷玉結束通話了電話,抱著孩子直接去往解家,沒到兩分鐘,張日山和張小魚就出現在那個街道,把蘭然帶走了。
燭廷玉在半路上還在給解雨辰把脈,面上全是擔心。
不知道是什麼毒,不知道會不會有潛在的風險……
孩子這麼小,毒傻了怎麼辦?
燭廷玉可不想要一個傻子小徒弟。
解九早早得了訊息,直接派車去接,在車上醫生就已經掏出簡易的裝置檢查解雨辰的生命體徵。
“生命體徵都沒有問題,就是需要採血化驗,看看有沒有深層次的影響。”
燭廷玉的指尖還搭在解雨辰的腕上,忽然感覺到小孩的手微微抽了一下,極輕極快,像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似的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,解雨辰的眼睛還閉著,呼吸也均勻,可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卻輕輕動了一下。
燭廷玉心裡有了數。
她不動聲色地繼續把脈,嘴上卻對醫生嘆了口氣:“抽血啊……那針頭那麼粗,往胳膊上一紮,嘖嘖。”
解雨辰的小手指又抽了一下。
“還要扎手指頭,擠好幾滴血出來,十指連心,疼得很。”燭廷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,“有的小孩疼得哇哇哭,哭得整條街都能聽見。”
解雨辰的睫毛開始抖了。
燭廷玉湊近了些,壓低聲音,像是在跟醫生商量什麼機密大事:“有沒有那種不用抽血的法子?比如把把脈就行了?我看這孩子脈象挺穩的——”
解雨辰猛地睜開眼睛,一骨碌從座位上爬起來,撲進燭廷玉懷裡,摟著她的腰,整張小臉皺成一團:“姐姐!我不抽血!我不扎針!我怕疼!”
燭廷玉被他撞了個滿懷,低頭看著懷裡這個裝睡被戳穿的小糰子,忍不住笑出了聲:“喲,醒啦?剛才不是睡得挺香的嘛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解雨辰急得臉都紅了,在她懷裡扭來扭去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……姐姐我害怕……”
前面的解九回過頭來,看到自家孫子這副慫樣,又好氣又好笑。他推了推眼鏡,溫聲說:“小花,不疼的,就一下。”
“爺爺你騙人!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,結果那個護士紮了我三回!”解雨辰控訴道,眼圈已經開始泛紅,“我不抽血,我要回家……”
燭廷玉把他從懷裡撈出來,讓他坐在自己腿上,兩隻手捧著他的小臉,讓他看著自己。解雨辰的嘴癟著,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。
“小花,你聽姐姐說。”燭廷玉用拇指擦了擦他眼角的溼意,“剛才姐姐是不是跟你說好了,姐姐會保護你?”
解雨辰點頭,鼻尖紅紅的。
“那抽血也是姐姐陪著你。姐姐就在你旁邊,拉著你的手,你怕的時候就捏姐姐的手,行不行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