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麻煩,他公司離這邊不遠,我給他說一聲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門重新合上。
顧父站在走廊裡,掏出手機點開顧遲的對話方塊,訊息一條條敲過去:“阿遲,我明天要出去培訓,大概一週左右。南音今天學做菜,手不小心燙傷了,這幾天不能碰水。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,你許姨和南音就麻煩你下班後幫忙照看一下了。”
訊息發出去沒一會兒,顧遲就回了過來:“燙傷嚴重嗎?”
“不嚴重。這丫頭機靈,知道用冷水衝了一下,你許姨剛給她塗了藥膏。不過我覺得還是儘量別碰水,好得快些。”
“行,沒事。你安心去培訓,我下班了就過去。”
顧父盯著螢幕看了幾秒,忽然抬手拍了一下自己腦門,他怎麼一開始就沒想到讓顧遲來做飯呢?要是早點開口,南音也不用遭這趟罪了。
他嘆了口氣,推門走回臥室。
許母正靠著床頭翻手機,見他進來便問:“怎麼了?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”
“就是有點後悔,不該讓南音學做菜的。”他在床邊坐下,語氣裡帶著說不清的心疼。
許母忍不住笑了一聲:“這就開始心疼了?那她以後嫁人,你不得哭成什麼樣?”
“晚點嫁。”顧父說得理直氣壯,“這才剛到我手裡,還沒養多久呢,我們父女倆還得好好培養培養感情。”
“這話你跟我說沒用,”許母瞥了他一眼,“你得看南音的意思。”
顧父沒接話,心裡卻默默盤算起來,等哪天得找個機會給南音好好說道說道,讓她別急著嫁人,多陪陪自己這個當爸的。
他正想著這些,隔壁房間忽然傳來兩聲噴嚏,清脆而響亮。
顧父和許母同時愣了一下,互相對視了一眼。
“這孩子,不會感冒了吧!”許母說。
顧父沒說話,只是彎了一下嘴角。
許南音打完噴嚏之後,翻了個身,把被子往肩膀上攏了攏,又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下午,許南音剛迷迷糊糊睡醒,她翻了個身,眯著眼適應了一會兒光線,才伸手在床頭櫃上摸索著找到手機。
寢室群裡,唐希的訊息頂在最上面,訊息是半小時前發的:“南音,聽柚柚說你媽媽生病了,現在怎麼樣了?”
許南音揉了揉眼睛,靠在床頭打字:“虛驚一場,我媽已經出院回家了。醫生說是炎症引起的腫塊,吃藥治療就行,現在在家休養。”
訊息發出去沒多久,唐希就回了過來:”沒事就好。“
“是啊,你都不知道,我媽住院那幾天,我焦慮得整晚睡不著,生怕她丟下我……”後面的字打了一半,她頓了頓,又逐個刪掉了。
夏晚晚冒了出來:“我太懂了!之前我奶奶生病的時候我也這樣,好在最後有驚無險。”
“所以一回家我就狠狠補覺,這兩天總算睡得踏實了些。”許南音發完這句話,輕輕舒了一口氣。
“好了,不聊了,我起床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