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也太多了……”
“上次第一次見面,場合不太合適帶東西,”他彎腰提起所有袋子,把重量全攏在自己手裡,“這次就當把上次的補上。”
“我媽又不會在意這些。”
“禮數得到位嘛。”他說得理所當然。
許南音伸手想幫他分擔一點,陸知言側身讓開:“你帶路就行,東西我來提。”
她只好作罷,拿門禁卡刷開單元門,用身子抵住玻璃門,讓陸知言先進去,自己跟在後面。
到了門口,她掏出鑰匙開了門,從玄關櫃裡取出一雙新拖鞋放在他腳邊。
許母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素雅的衣服從臥室出來,站起身迎了兩步,笑著招呼:“小陸來了,快過來坐。”
“許姨。”陸知言禮貌地點了點頭,先將滿手的禮品輕輕放在餐桌上,才走到沙發前坐下,腰背依舊挺得筆直。
“許姨,您身體好些了嗎?”
“好多了好多了,”許母給他倒了杯茶放在面前,語氣裡帶著點小小的抱怨,“就是你顧叔叔和南音,非不讓我出門。我覺得自己都沒什麼大問題了。”
許南音在旁邊插嘴:“媽,不讓你出門是為你好,你怎麼還告狀呢。”
“是是是,”許母笑著擺手,“我不是聽你們的話,沒出去嘛。”
說完,她頓了一下,轉頭吩咐許南音:“南音,去洗點水果給小陸吃。”
許南音乖乖起身去了廚房。
客廳裡一時只剩許母和陸知言兩個人。
陸知言坐得很端正,雙手規規矩矩地擱在膝蓋上,脊背繃得筆直,像在課堂上聽課的學生。
許母看在眼裡,忍不住笑了一下:“別緊張,談戀愛是很正常的事。南音都上大學了,她自己的選擇她能負責,我不會干涉的。”
陸知言稍稍放鬆了些,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小陸,你和南音在一起多久了?”
還好,剛才電梯裡許南音特意和他對了口供。
他們決定把那段網戀的年份隱去,只說軍訓之後才正式在一起。
“許姨,沒多久,大概一年半。”
“那豈不是南音大一的時候你們就在一起了?”
“對。”陸知言點了下頭,又補了一句,“南音應該沒跟您說,我是她軍訓的總教官。”
許母微微一愣,眼底閃過一絲意外:“所以你們是軍訓完之後在一起的?”
陸知言點了點頭。
許母正要繼續往下問,許南音端著一盤洗好的水果走出來,她便收了話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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