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“你放心，回去我就扔了。”
他話音剛落，手機螢幕亮了起來。
許南音看了一眼，螢幕上顯示著林澈的名字，她伸手替他按了接聽，開了擴音。
“阿言，到哪了？就差你一個人了。”林澈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，背景裡有人聲和碰杯聲，聽起來已經熱鬧上了。
“我現在在送南音回家的路上，一個小時左右就到。”
“行，那我們先玩著等你。”
掛了電話，陸知言把車速稍稍提了一點。
半個小時後，車子停在顧父家樓下。
許南音解開安全帶，剛要推開車門，陸知言已經先一步下了車，繞到副駕駛這邊把門拉開了。
“你快去吧，不用送我上去了。”
“沒事，我不急。”陸知言站在車門邊，一隻手扶著門框，低頭看著她，“送你上去還可以和你多待會兒。”
“不急嗎？林澈哥剛剛都打電話來催你了。”
“讓他等著，”陸知言伸出手來，把她的手指攏進自己掌心裡，語氣很平，“你比較重要。”
他牽著她的手往單元門裡走。
電梯口等了幾個人，門一開，人往裡湧，陸知言側過身，把許南音護在自己身前，一隻手臂虛虛地環在她身側，擋住後面擠過來的人。
電梯一層一層往上走，數字跳到十六，他拉著她走出來。
“你可以走了，我到家門口了。”
陸知言沒有立刻鬆手。
他低頭看著她，走廊的燈從頭頂打下來，在她臉上鋪了一層暖黃色的光。
他彎下腰，吻住了她的唇。
十分鐘後，他放開她。
許南音瞪著他，胸口起伏著，差點沒喘過氣來。
陸知言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，掌心的力道很輕：“好了，快進去吧。”
許南音點點頭，從包裡摸出鑰匙，插進鎖孔轉了一圈。
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，她回頭看了他一眼，他還站在走廊裡，一隻手插在兜裡，另一隻手朝她擺了擺。
客廳的燈還亮著，許南音換了鞋走進去，許母坐在沙發上，電視開著但音量調得很小，手裡捧著一杯水。
顧父的書房門虛掩著，裡面偶爾有翻動紙張的輕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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