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一直上行，許南音靠著電梯壁，懷裡抱著小乖，貓的體溫透過衣服傳到她胸口，暖烘烘的一團。
“你喜歡養貓嗎？”陸知言偏頭看她。
許南音搖搖頭：“沒養過，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想不想養？”
許南音低頭順了順貓毛，從耳朵一路捋到尾巴根，小貓舒服得在她臂彎裡翻了個身，露出肚皮。
她心裡有點動了，嘴上卻還是說：“挺可愛的，就是我媽不讓養。”
“沒事，”陸知言的聲音很輕，像是隨口說的，又像是認真想過的，“以後在我們家，你隨便養，只要你喜歡。”
許南音低下頭，假裝去逗貓，手指在小乖下巴上撓了撓。
耳朵尖卻一點一點紅起來，從耳垂蔓延到耳廓，熱熱的。
沒多會兒，電梯門開啟，兩個人走了出去。
許南音拿鑰匙開了門，把小乖放進陽臺的貓窩裡，又給它倒了貓糧，把水碗添滿。
小貓湊到碗邊聞了聞，低頭嘎吱嘎吱地嚼起來，尾巴高高翹著。
她蹲下來摸了摸貓腦袋：“小乖，你要乖乖的，我明天再來陪你。”
小乖停下咀嚼，歪過頭來舔了舔她的手指，舌頭上的小刺颳得她指尖癢癢的，像是捨不得她走。
“很晚了，我也要去吃飯了。我明天早點過來陪你好不好？”
小貓像是聽懂了，轉過身去繼續埋頭吃貓糧，尾巴在她手背上掃了一下，算是應了。
陸知言雙手抱臂靠在陽臺門框上，看著這一幕，嘴角彎了彎：“突然有點羨慕這隻小貓了。”
“你怎麼連一隻貓的醋也吃。”許南音站起來，走去洗手間洗了個手，水聲嘩嘩的。
“我女朋友對它比對我都好。”他的聲音帶著一點故作委屈的意味。
“我哪裡對你不好了？”許南音甩了甩手上的水，抽了張紙巾擦乾。
“沒說你對我不好。就是每次休假都是我來找你，你一次都沒有去找過我。”
許南音從衛生間探出頭來，愣了一下。
她想了想，好像確實是。
陸知言每次休假，要麼是直接來學校找她，要麼是來家裡接她，她從來沒有主動去找過他。
“我又不知道你什麼時候休假，怎麼找你？”
“行，”陸知言點了點頭，“那下次我提前給你說，換你來找我。”
“好好好，”許南音走過去挽住他的胳膊，把他從陽臺門口拽出來，“走，我們去吃飯吧，有點餓了。”
兩人坐上陸知言的車，許南音剛把安全帶扣好，手機螢幕就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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