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心不穩，整個人朝林柚傾了過去，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枕頭上才堪堪穩住，鼻尖幾乎對著她的鼻尖。
他正要往後退：“小柚，不好意思——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林柚沒有鬆手。
她微微仰起頭親了顧遲一口，目光帶著酒意卻沒有閃躲：“那怎麼辦，我是故意的。”
“小柚，你——”
“你不是說要給我摸腹肌嗎？”林柚的語氣帶著一點“我都記著呢”的理直氣壯。
“我只是拿來框你的。”顧遲的聲音低了一些。
“可是我當真了。”
林柚說完，手已經順著他的衣襬探了進去。指尖觸到他腰腹的線條時，她微微頓了一下，像是自己也沒想到顧遲真的有腹肌。
“哇塞，你居然真的有八塊腹肌。”
“我平時有在練。”
顧遲的耳朵在昏暗的光線下浮起一層薄紅，但林柚指尖的觸感比他預想中更清晰，他握住她的手腕，“小柚，你平時的矜持呢？”
“矜持是給外人看的，”林柚仰頭看他，目光沒有躲閃，“你又不是外人。”
她說著，手又往前探了一點點。
顧遲低頭看著她，握著她的手沒有鬆開，卻也沒有用力阻攔：“別摸了。”
“你答應過給我摸的。”她換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，目光卻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。
他看了她幾秒：“你再摸下去，我就不一定能控制住自己了。”
“控制什麼？”她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格外清晰，“我們不是男女朋友嗎？這種事，不是水到渠成的嗎？”
“可是你喝醉了，我不能——”
林柚沒有讓他把話說完，她用嘴堵住了他後面的話，動作乾脆得像是已經在心裡預演過好幾遍。
她的吻落下來的時候，帶著長島冰茶殘留的甜味和一點她自己也不確定從哪裡來的決心。
她退開一點點，額頭抵著顧遲的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：“我沒喝多少，而且我酒量也沒那麼差。”
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，目光沒有移開，這不是醉酒後的衝動，是清醒的決定。
林柚感覺到他呼吸的節奏變深了一拍。
“小柚，這輩子我會對你負責的。”
顧遲說完低了低頭，也吻住了她，像也正用那個動作替自己確認——他知道她想做什麼，而且他也準備好了。
唐希和夏晚晚並排躺在床上，兩人都盯著天花板，酒意還在臉頰上留著一點微燙的餘溫。
安靜了一會兒，夏晚晚先開了口：“你說……我們把她們倆都丟給她們男朋友，是不是有點不厚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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