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南音側過頭看向陸知言，語氣裡帶著一點歉意和無奈：“不好意思……我也不知道自己會暈船。以前沒坐過船，完全沒概念。”
“沒事。”陸知言站在她旁邊，語氣很平常，“在岸上走走也挺好的，這邊風景也不錯。而且……”他頓了一下，“下過雨之後，空氣新鮮，沿河走走比悶在船上舒服。”
“嗯嗯。”
兩人又走了一會。
“累不累？要不要找個地方坐會兒，緩一緩再走？”陸知言問。
“好。”許南音點了點頭。
河岸邊的石椅上面還有些雨水。
陸知言走過去，先彎腰用掌心把石椅上的水拂開，又拿出紙巾來回擦了兩遍，直到石面上沒有水漬，才側過身退開半步：“坐吧。”
許南音在他擦過的那張石椅上坐下來。
她側頭看了一眼河面：“你一直都這樣嗎？”
“怎樣？”
“就是一直這樣很會照顧人。”
他想了想，像真的在認真考慮這個問題，然後說：“我只想照顧你。”
她垂下眼，輕輕“哦”了一聲，心裡美滋滋的。
陸知言牽起她的手，指腹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下：“熱不熱？”
“有點。”她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交握的手。
他側過頭看了看四周，河岸上已經沒什麼人了：“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。要不把外套脫了？”
許南音猶豫了一下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拉高的領口——天色暗下來之後，那些痕跡應該不太容易看清了。
她解開外套的拉鍊，把袖子從手臂上褪下來：“那你幫我拿一下。”
陸知言把外套接過去搭在自己手臂上，沒有多說什麼。
沒過多久，陸知言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。他拿起來看了一眼，是顧遲發來的訊息：“南音現在怎麼樣了？”
“好多了。”他回得簡短。
“我們下船了，你們要不要過來一起逛逛？”
許南音側過頭，目光落在他亮著的螢幕上：“誰啊？”
“你哥，問我你好點沒有。”他剛說完，她又湊近了一些，“他們還在遊嗎？”
“說已經下船了，問我們要不要過去找他們。”
她搖了搖頭：“不去了吧……我今天不想再逛了。要不我們回酒店？”
“行，那我跟你哥說一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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