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酒館出來的時候,蘇晚晚的臉又已經紅撲撲的了。
雖然那杯雞尾酒的度數其實不高,但她體質特殊,一點點酒精就能讓她上臉。夜風吹過來,她挽著沈墨白的胳膊走在石板路上,步子有點飄,但腦子卻還是很清醒。
回到民宿,沈墨白用房卡開門,插卡取電。暖黃色的壁燈亮起來,窗簾被拉上了,房間裡很安靜,只有空調出風口的輕微嗡鳴。他把雙肩包放在桌上,正準備去洗手間洗把臉。
但蘇晚晚從身後拉住了他的手腕。
少年轉過身看著她。
女孩就站在他面前,同樣仰頭看著他,一雙漂亮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亮得驚人。
誰也沒說話,下一秒,蘇晚晚踮起腳尖,雙手攀上他的肩膀,把沈墨白一個勁地往後推。
他配合地往後退了兩步,膝蓋窩碰到床沿,整個人往後倒下去,後背陷進柔軟的床墊裡。她壓了上來,嘴唇貼上了他的。
這是一個帶著些酒氣的親吻。
雞尾酒的甜味和威士忌的酸澀混在一起,在兩人的舌尖上化開。
沈墨白愣了大概零點五秒,很快就回吻了過去。
這麼多次下來,他如今也已經不再是最初那個被女孩強吻時,渾身僵硬、一動都不敢動的沈呆子了。少年主動抬手扶著她的後腦勺,手指穿過她後腦的頭髮,輕輕把她往自己懷裡帶。
但女孩親著親著,手又開始不安分了起來。
一雙小手無聲無息地從他的襯衫下襬伸進去,順著他的肋骨慢慢往上摸,指腹劃過他的胸口,在他鎖骨上停了一下,然後又往下滑。
少年也不反抗,就閉著眼睛躺在那,隨她。
濃密的睫毛輕輕顫著,呼吸比平時快了一些,但身體是放鬆的。
他如今同樣已經習慣了蘇晚晚的手在他身上到處亂摸的感覺,又或者,不只是習慣,而是學會了享受。但臉和耳朵還是很紅,耳垂紅得幾乎透明,整個人看起來,害羞的不得了。
女孩解開他襯衫釦子的時候,少年的睫毛顫了顫。
她把手伸到他褲子拉鍊的時候,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但沈墨白自始至終都沒有反抗。他的手指鬆鬆地搭在她手腕上,沒有用力,也沒有推開。
蘇晚晚抬起頭看他的時候,他安靜地躺在白色的床單上,眼鏡被取下了,襯衫釦子也被解了大半,露出泛紅的胸口。
少年的眼睛緊緊閉著,睫毛在微微發顫,嘴唇因為剛才的親吻而微微腫著,顏色比平時深了一些。
她笑了笑,停下了手上的動作,湊到他耳邊。嘴唇貼著他的耳廓,呼吸裡的熱氣噴在他耳朵上,聲音很輕很輕,像在分享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。
“沈墨白,我的‘好親戚’已經走了。你........想不想啊?”
沈墨白聞言,立刻驚訝地睜開眼睛。
那雙沒有了鏡片遮擋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,先是困惑,然後是理解,然後是一層迅速蔓延的紅色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,再到整張臉。
他很快移開視線,眼睛盯著床頭櫃上的檯燈,好像那隻燈泡突然變得非常值得研究。最後開口的時候,聲音有點啞,語速比平時快了一點。
“蘇晚晚,你今晚喝酒了,腦子不清醒。算了吧,別鬧了,快洗洗睡覺了。”
。他親了親晚晚蘇
。開退,下一了輕輕,角他在落的
。開退又,上下他在親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