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他,眼睛亮晶晶的,聲音軟得像是剛從蜜罐裡撈出來的。
“我現在很清醒啊。你看我的眼睛.......哪有什麼醉意?沈墨白,說啊,你想不想?”
女孩說著,伸手從床頭櫃上摸到一盒東西。
那是民宿提供的安全套,小小的方形紙盒,放在臺燈旁邊的托盤裡,和茶包、咖啡條擺在一起。
她把紙盒一把塞到沈墨白手裡。
少年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東西,就跟被燙到了一樣,手指抖了抖,差點把它掉在床上。與此同時,他的耳朵早就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,垂著眼不敢看她,睫毛在臉上投下兩道深深的陰影。
那個小小的紙盒在他手裡被捏得有點變形。
蘇晚晚看著他那副害羞欲死的狼狽樣,忍不住笑了笑。
然後伸出手,手指貼著他的臉頰,拇指在他的顴骨上輕輕摩挲。少年的皮膚燙得厲害,整個人像是剛從熱水裡撈出來似的。
她把聲音放得更輕更軟,尾音往上飄,帶著一點撒嬌的味道和一點鼓勵。“你到底想不想嘛?”
沈墨白緊了緊手裡的紙盒。
他抬起頭,眼神很認真地看著她。語氣也認真得像是要問她一道非常重要的題目,認真得像是要從她臉上找到這個問題的唯一正確答案。
“蘇晚晚,你願意麼?”
蘇晚晚沒有用語言回答他。
她低下頭,閉上眼睛,把嘴唇貼上他的嘴唇,輕輕壓了一下,停留了好幾秒。
而這,就是她的答案。
沈墨白攥著那個小小的紙盒,指節微微泛白。
短暫的掙扎過後,他突然翻了個身,把女孩輕輕放在床上,然後抖著手指去脫她的裙子,然後是她的內衣。
少年的手指在她背後摸索了好一陣,但那個搭扣怎麼也解不開。他皺著眉頭研究了好幾秒,蘇晚晚趴在他肩膀上悶悶地笑了一聲,自己反手解開了。
沈呆子的耳朵瞬間又紅了好幾層。
然後他的手指停在了自家女朋友身上最後一層布料的邊緣。
沈墨白猶豫了好幾分鐘,然後突然把腦袋悶悶地擱在她的肩膀上,額頭抵著她的頸窩,呼吸噴在她的鎖骨上。最後開口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委屈,有點不知所措,像是站在一道從來沒見過的題目面前,連題目都讀不懂。
“但我不會啊。會不會傷到你啊?要不……還是算了吧?”
蘇晚晚翻了個白眼。
她一言不發地躺了好一會兒,等這呆子的睫毛不再抖得那麼厲害了,然後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,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開。
沈墨白非常順從地往旁邊倒下去,後背陷進床墊裡,眼睛茫然地看著她。
女孩也不廢話,直接翻身,取得了主動權。
她的臉也同樣很紅,但眼神卻異常堅定,嘴角微微翹著,是那種每次打定主意要做點什麼的時候才會出現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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