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..................
蘇晚晚忍不住“唔”了一聲，眉毛擰在一起，嘴唇抿得緊緊的。她整個人僵在那裡，一動都不敢再動，手指死命攥著少年的胸口，指甲在他皮膚上掐出好幾個淺淺的月牙印。
沈墨白看到她這樣，立刻慌了。
撐著床墊坐起來一點，手忙腳亂地扶住她的腰，臉上的紅暈還沒退，但眼神已經從之前的害羞和茫然變成了真切的擔心，張嘴就想說“要不還是算了吧”，但話還沒出口，蘇晚晚就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“沈墨白，起來，換你來！”
女孩的聲音有點啞，但語氣很堅定，帶著一點點撒嬌，更多的是命令。她低頭看他，一雙眼睛水汪汪的，嘴唇因為剛才咬得太用力而微微發紅。
“這有什麼好不會的？書裡說了，男的都天生就會。你試試..........”
沈墨白全身瞬間爆紅起來，從耳垂到脖子到胸口，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膚都泛著一層深深淺淺的粉色。
他沉默了好一會，才低低地“哦”了一聲，聲音悶悶的，然後慢慢地、小心翼翼地把蘇晚晚反過來，讓她躺回床墊上。兩隻手撐在她肩膀兩側，低頭看她。
長長的睫毛顫的厲害，呼吸又急又亂，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。他看了她好幾秒，好像在確認她的表情，確認她有沒有害怕，有沒有後悔。
然後他試探著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。
沈墨白的額頭上很快就冒出了一層細汗，幾縷碎髮貼在額頭上，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。
過程不算順利，他中途有好幾次的猶豫和遲疑，女孩每次都會輕輕地推推他，催促他；在他太緊張的時候摸摸他的臉，讓他看著她；在他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，鼓勵般地摸摸他的腦袋。
於是他很快就沒那麼緊張了。
沈墨白的身體要比他聰明，又或者，這件事的確根本就不用學，有些本能是刻在基因裡的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（小刪一點，自行想象）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結束的時候，他整個人趴在蘇晚晚身上，臉埋在她頸窩裡。心臟隔著兩層皮膚撞在她的胸口上，快得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比賽。
兩個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氣，誰也沒有說話，房間裡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的輕微嗡鳴和彼此的心跳聲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兩人的呼吸都漸漸平復下來。她的手指在他後背上輕輕畫著圈，他的鼻尖蹭著她頸窩的皮膚。
“怎麼樣，還好麼？我有沒有弄疼你？”
少年悶悶的聲音從她頸窩裡傳出來，帶著事後特有的沙啞和一種很認真的不安。
蘇晚晚用臉蹭了蹭他汗溼的額頭。
“有點。”
沈墨白沉默了兩秒。
他放在女孩腰上的手收緊了一點，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。
“對不起。我不會，也不懂。”
蘇晚晚被他這個一板一眼的道歉逗笑了。她從他懷裡抬起頭，下巴抵在他胸口上，眼睛彎彎地看著他。長長的頭髮散落下來，掃過他的鎖骨。
“沈墨白，你怎麼能這麼可愛啊？我也不會啊，但我看過小說，裡面都有寫這些。你以後也可以去看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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