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梔說:“我下午野餐吃太飽,不吃了。你要餓了回家自己弄。”
沈讓說:“我也吃不下,回去再說。”
他頓了頓,問:“晚上想怎麼安排?聽你的。”
韓梔想了想,說:“沒什麼特別想幹的,今兒有點累。你想怎麼安排,我配合。”
沈讓看她一眼,說:“那回家。我叫個上門理療,讓人給你放鬆放鬆。”
韓梔沒聽明白:“家居理療?”
沈讓也不多解釋,只說:“嗯,面部加全身。你最近太累了,身上肯定繃著。”
韓梔還是沒概念,問:“上門理療是幹嘛的?就是推拿按摩?”
沈讓說:“差不多。人來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韓梔“哦”了一聲,沒再多問。她在車上靠著沈讓的肩膀,閉著眼,不一會兒竟眯了過去。
等到了梧桐巷,兩人才從計程車裡出來。沈讓半扶著她開了12號院的門。
韓梔說:“我先去衝個澡,你聯絡你的人。”
沈讓說:“去吧。人到了我叫你。”韓梔便趿著拖鞋進了浴室。
沒多時,門鈴響了。
沈讓去開門,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提著兩個大箱子站在門口。
穿得很素,頭髮盤得整整齊齊,見是沈讓,欠了欠身:“先生,我是小周,工作室安排我過來的。”
沈讓側身讓她進來,說:“韓小姐最近太累,給她做全身放鬆和麵部。手法輕一點,她皮膚薄。”
小周應著,把箱子開啟,取出摺疊床、香薰燈和幾套乾淨的毛巾,動作極為利落。
沈讓把客廳的燈光調暗了些,又點了一盞助眠的香薰。
韓梔從浴室出來,穿著浴袍,頭髮還半溼著。
她看見客廳裡擺好的摺疊床和一應物品,終於明白這“家居理療”是什麼陣仗了。
她小聲問沈讓:“怎麼只有一個人?我要是待會兒需要……那啥,不還得光著?”
沈讓笑:“對。不過沒關係,我就在旁邊坐著。你不是說今晚聽我安排嗎?”
韓梔看他一眼:“你果然沒安好心。”
沈讓說:“這是正經理療。順便監督你放鬆。別總把我想得那麼壞。”
韓梔哼了一聲,卻也沒再扭捏。她本來就不是什麼扭捏的人,何況沈讓這人分寸感強,是關心她。
她躺上摺疊床,小周替她把浴袍拉下一點,又用大毛巾蓋住,只露出肩頸和背部。
韓梔起初還跟沈讓拌嘴,後來小周的手一按上她的肩頸,她就說不出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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