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醒來時,天已經矇矇亮。梧桐樹的影子從窗簾縫裡漏進來,落在地板上。
韓梔還沒完全醒,眼睛眯一條縫。
沈讓在她旁邊,面朝她側著,呼吸平穩,睡得很沉韓梔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手就閒不住了。
她先是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巴,而後悄悄從被子裡伸進去,輕輕搭在他的小腹上。
指尖觸到緊實的腹肌,溫熱的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她慢慢地、試探地在那上面捏了捏,左一下,右一下,像在檢查什麼了不得的寶貝。。
沈讓的呼吸變了一瞬。
韓梔沒察覺,還在繼續。她越摸越起勁,甚至還壞心眼地往下滑了一點。
沈讓終於忍不住,一把扣住了她作亂的手腕。眼睛仍閉著,聲音聽著已經醒了:“大早上就作妖?”
韓梔嚇了一跳,想抽回手,卻被他握得更緊。
她索性不躲了,梗著脖子說:“我男朋友,我想怎麼就怎麼。”
說著還真湊上去,在他的胸前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沈讓睜開眼,眼裡哪還有睡意。
他偏過頭看她,嗓音裡帶著剛醒的沙:“怎麼,領導這是幾天沒見,饞我身子了?”
韓梔說:“是又怎麼樣?”
沈讓低笑,說:“早說呀,你個小色女。”
話音未落,人就翻身壓了過來。被子被掀到一邊,韓梔先前還皮鬧,後來就笑不出來了。
等再消停下來,天已經大亮。
韓梔窩在床上,指頭都懶得抬。沈讓倒精神得很,胳膊支著頭,看她癱在枕頭上喘氣,眼尾還紅著。
他伸手颳了刮她鼻尖,嗓音又低又壞:“你說你,又菜又愛玩。”
韓梔想罵他,最後只擠出兩個字:“滾蛋。”
沈讓笑,親了親她汗溼的額角,起身去倒水了。
她翻了個身,把臉埋進沈讓的枕頭裡,聞著那股很淡很淡的薄荷味。
她抬眼看沈讓,正看見他端著杯水回來。晨光落了他一身,連端著杯子的手都好看得過分。
韓梔伸手,說:“渴。”沈讓把水遞到她唇邊,喂她喝了兩口。
她喝完,又縮回被子裡,眼睛卻一直看著他。
沈讓笑:“又看我?”
韓梔說:“不能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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