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本來想在家看書的。”
“那正好。吃完飯如果沒事，去我朋友那個酒窖坐坐。他那兒有幾瓶不錯的威士忌，周先生也去。”
韓梔想了想，說好。
她沒說別的。也沒提沈讓。她從來沒跟霍允年提沈讓。
不是刻意隱瞞，是她覺得，這是她自己的私事，和師兄的合作無關。
霍允年也沒問過。他這個人，向來只談公事，不問私交。
他對韓梔的好，都在工作裡。
幫她搭架構、帶她見人、把港城的遊戲規則一點一點拆給她看。
她只覺得師兄人好，不像別人說的那麼冷。至於更多的東西，她沒往那方面想。
她腦子裡的空間，已經被港城的專案、望舒的運營、川梔的佈局填滿了。
剩下的那點，是留給沈讓的。
飯局散後，霍允年送周先生去酒窖，韓梔跟在他後面。
中環的夜風帶著鹹味，街上的霓虹一層層鋪開。
霍允年走在她旁邊，偶爾側頭看她一眼。
他比沈讓大兩歲，也是京都出來的，只是常年在港城，和沈讓不在一個圈子裡。
他認識沈讓，知道那人是沈家長孫，在體制裡走得穩紮穩打。
他並不知道韓梔和沈讓的關係。只知道韓梔住在趙家的莊園裡，大概韓家和趙家是世交。
在京都這個圈子裡，這種借住再正常不過。
他走在韓梔身側，忽然問：“你明年有什麼打算？”
“先把港城的架構跑通。望舒那邊有秦秋浦，川梔有秦川師兄。我這邊把手上的專案做紮實，再往深裡走。”
霍允年點頭：“你年紀輕，但做事穩。這一點很少見。”
韓梔說：“師兄過獎了。”
霍允年沒再說話。
三個人到了酒窖，周先生已經先到了，霍允年的朋友開了幾瓶威士忌，大家坐在沙發裡，慢慢喝。
韓梔沒喝酒，只端著一杯氣泡水，靠在窗邊的位置，看遠處維港的煙花越來越多。
霍允年坐在她斜對面，偶爾和她交換一個關於專案的眼神。
他沒有越過那條線。至少今天沒有。
可他看她的時間，比看別人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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