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你說要照顧，我以為她頂多是哪個地級市首富家的孩子出來歷練的。
00006——這已經不是有錢能解釋的了。”
“有錢確實解釋不了。”顧望重新看向窗外，城市的燈火在他眼底明滅，
“這個號段代表的是權力核心層的身份標識。
韓梔不姓趙錢孫李那些大姓，江南韓家雖是頂級豪門，也拿不出這號段。
能拿到這個號牌——她背後的人，至少是能在京都說得上話的那一批。甚至更往上。
我現在甚至懷疑‘韓梔’這個名字本身就是一個符號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沒有任何意思。”顧望的語氣重新變得平穩。
“只是跟你同步一下資訊。這個學生在你學校裡，日常該怎樣就怎樣，但關鍵時刻別讓她受委屈。
另外，她的車牌需要錄入校園通行系統，你那邊幫忙安排一下。
不要讓她自己去登記，不要走普通流程。這種車牌在系統裡一旦被普通工作人員看到，影響你控制不了。”
宋懷誠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輕聲說：“明白。這件事我親自辦，不會過第三個人的手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裡多了一絲感慨，“顧望，你這份人情我記下了。你不僅是讓我照顧一個學生，你是給了我一個提前結識這尊佛的機會。”
顧望笑了笑：“機會給你了，怎麼用是你的事。另外——她本人對這件事極為低調，跟我說的原話是‘隨機分發的’。你別在她面前提，也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她的底細。她不喜歡被人看透。這份低調本身，就是她的背景之一。”
“懂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宋懷誠坐在校長辦公室的皮椅上，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，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然後他拿起內線電話，撥通了校園安保處的號碼。
“有個學生的車牌需要錄入通行系統，你親自處理，不要經過下面的人。車牌號我發給你。對，錄入之後把記錄封存，許可權設最高階。”
他掛了電話，靠在椅背上。海A00006。
他在海城教育系統待了半輩子，見過無數學生——高官子弟、富商子女、明星後代，什麼樣的人他都接待過。
但這塊車牌背後的分量，比他之前見過的所有人加起來都重。
而這個掛著00006牌照的學生，入學時沒有任何人打招呼，住的是最普通的四人間宿舍，用的是食堂最便宜的套餐卡。
他忽然想起開學那天，賀明遠在電話裡說的那句話——“來頭不大，但以後可能會很大。”
現在他明白了。賀明遠說的“以後”，早就已經發生了。
同一時刻，海城大學經管樓402室。
周秉儒摘下老花鏡，揉了揉眉心。
今晚的師門研討會上，一個博士生做了一個關於近期市場異動的分析報告，提到某隻股票在公告前有資金提前佈局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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