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收益分批變現,全部轉入暗線資金池,不走川梔的公賬,不走任何公開渠道。
這是她個人的秘密,和任何人都無關。
她還做了幾個更遠的規劃。
建立公共衛生事件預警模型。
以投資醫療大資料公司為名義,收集和分析全球傳染病資料,一旦出現異常訊號,可以提前觸發應急響應。
打通海外採購渠道。
建立醫療物資預採購網路,確保在疫情暴發、物流中斷之前完成首批物資的調配。
每一條規劃後面都標註了時間節點、所需資金規模和執行優先順序。
這些文字不會出現在任何一份公開檔案裡,不會讓任何人看到。
做完這些,她合上電腦,走到露臺上。
初秋的夜風已經帶上涼意,桂花樹的葉子裡藏著細小的花苞,再過幾周就該開了。
她想起前世,最嚴重的那幾個月,她已經在海城混得一塌糊塗。
沒有錢,沒有資源,沒有能力為任何人做任何事。
那時候的她在出租屋裡刷著手機看新聞,唯一能做的貢獻就是不出門、不添亂。
這一世不一樣。
這一世她有機會成為那個在暴風雨來臨之前就提前加固堤壩的人。
不是為了榮耀,不是為了名聲,這是家國情懷。
這是責任,不是選擇,所以必須做。
之後的兩週,韓梔的行動快而安靜。
她聯絡了幾家生物醫藥基金的負責人,初步瞭解了國內NA技術平臺的投資機會。
又透過顧望的關係,秘密接觸了華東幾家醫療器械生產企業,探討了以“戰略投資”名義參與醫護用品供應鏈的可能性。
所有接觸都用的是川梔資本的名義,所有檔案都簽了保密協議。
所有參與者都只知道專案的一部分,不知道全貌。
這條暗線沒有第二個人知道。
只有一次,沈讓在週末晚飯時隨口問了一句:“你最近怎麼老跑醫院?”
韓梔正在夾菜,面不改色地說:“在做一個生物醫藥的投資專案,看能不能投一家疫苗公司。”
沈讓沒有追問。他知道她在做投資,疫苗也只是其中一個賽道。
望舒的紫藤花架下,韓梔約了周秉儒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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