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瑤和吉雅對視一眼,默契地站起來,說我們只是去上個洗手間,順便看看。
然後鬼鬼祟祟地朝走廊那邊溜了過去。
韓梔沒攔她們,只是靠進卡座裡,端起杯子繼續喝她的檸檬水。
夜店裡的爵士樂像煙霧一樣彌散,周圍的談笑聲和酒杯碰撞聲此起彼伏,一切都被燈光和音樂包裹得朦朧而遙遠。
旁邊的沈知意靠在卡座裡,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轉著水杯,看起來比在圖書館裡還要自在。
過了七八分鐘,林瑤和吉雅回來了。
林瑤一屁股坐進卡座裡,表情像是剛從一個地下情報戰裡凱旋的間諜。
她說小花上了樓,去了頂層,那一層不對外開放,從電梯出來必須刷卡,她倆只能在樓梯口遠遠地看了一眼。
有個服務生小聲說樓上今天有包場,來的客人身份都很不一般,都是直接從地庫上來的,沒走正門,具體是誰不肯說。
吉雅補充說:“不過我們回來的時候,好像看見我們學校的人了。”
“我們學校的?”林瑤也點頭,說在樓梯拐角那個走廊,好像看到經管學院的一個學長,叫什麼想不起來了。
他們進去的時候前臺攔了下來,好像是沒有邀請資格被勸走了。
韓梔沒有追問,只說了句:“不管我們的事,我們自己玩自己的。”
吉雅點頭:“就是就是,管他什麼大人物還得明星大腕呢,還不如咱們韓老闆大氣。來,再幹一個!不對,你檸檬水都不讓加酒,算什麼夜店。”
韓梔笑笑,你們喝。我負責給你們兜底。
林瑤說夠意思!轉身繼續和男模玩骰子去了。
夜色漸深,會所裡的人來來去去。韓梔靠在卡座裡,偶爾看一眼手機,沒有重要訊息。
沈知意不知什麼時候和服務生要了一杯茶,在夜店裡喝茶,整個海城大概也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人。
韓梔在心裡笑了一聲,忽然覺得自己這四年的大學生活,可能比想象的更有意思。
凌晨一點,四人從會所出來。
海城的夜風帶著海水的鹹溼,和會所裡暖烘烘的音樂、香檳、皮革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街上沒什麼人,路燈把幾個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淡。
林瑤還興奮著,踩著高跟鞋在路燈下轉圈。
吉雅扶著林瑤,怕她崴腳。沈知意走得很穩,夜風吹亂了她的髮絲,她卻比任何人都更清醒。
韓梔走在最後面,帆布包斜挎著,手插在外套口袋裡,看著前面三個嘻嘻哈哈的背影。
她喊她們:“你們往哪走?”
吉雅:“回宿舍呀,睡覺。”
沈知意問韓梔:“去哪?要不找個酒店吧。”
”。帶定一不都證份倆店酒。吧家我去“:梔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