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、也不算,就、就是能不能求你把這饅頭送回俺家去,我、我還有兩個孩子,他們還小,不、不經餓、”
“可以,”茱萸爽快答應,“告訴我你家的位置,我抽時間把饅頭送過去,或者不要饅頭,我給你換成其他糧食也行。”
“真、真的嗎?那我、要糧食。”
“行。”
餓死鬼見茱萸真答應了,當即跪下來,砰砰磕頭。
茱萸動作飛快的躲開了,“我這不興這個,再跪我就不換了。”
餓死鬼一聽趕忙起來,看著手裡的紙錢香燭還有酒,再次欲言又止。
茱萸秒懂,還是第一次看到跑她這做工想養活陽間親人的,但兩邊貨幣的價值可嚴重不對等。
算了,她手一揮,餓死鬼手裡的香燭紙錢盡數消失。
“行了,我知道要幹什麼,放心,我答應你的事肯定做到,明天就送過去。”
見茱萸這麼好說話,有個婦人鬼也端著酒碗過來。
“江姑娘,我不喝酒,能不能把酒水換成饅頭?”
茱萸手裡正好有個多出的饅頭,就換給她了,又搖鈴叫來了兩個男鬼鋪石板,多出的紙錢和酒水正好給他倆了。
石板就是稍微平整些的石頭,鋪在屋門到院門這條路上,按照步子的間距鋪。
等所有活計都幹完,茱萸把幾個鬼送走,自己也洗漱睡覺去了。
大黑和三條睡在熟悉的香香稻草上,覺得渾身哪都舒坦。
兩個沒像出門時那樣站著睡,雙雙躺下來,睡得都打呼嚕了。
第二天早上茱萸起床後先往山坡上去了一趟。
梯田裡的稻苗已經長到了膝蓋那麼高,葉片寬厚舒展,顏色是一種很深的綠,一看就知道長得好。
回來的一路上也路過不少稻田,她看過別人家田裡的稻苗,這麼一對比,發現自己的比別人的高出一大截。
莖稈也更粗。
今年沒往水裡輸送靈氣,只是用去年靈氣養出來的那批當稻種,現在看來效果依舊很好。
葉片上連個蟲眼都看不見,遠遠看去山坡上綠油油一片,山風吹來,稻苗齊刷刷彎腰,吹過後又齊刷刷站起來。
按這個長勢,今年收成應該能比去年還好。
茱萸從玉牌裡拿出個燒餅來,一邊往家走一邊啃,遠遠就看見大黑和三條在山坡上互相追逐,追夠了竟直接躺下打滾。
以往沒什麼感覺,現在冷不丁發現,三條竟已經長得和大黑差不多大了。
單從外表完全看不出它還沒滿一歲,等成年了不知道得長成什麼樣。
兩匹馬遠遠看到茱萸從山上下來,發出咴兒咴兒的叫聲,一拐彎朝自己這邊跑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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