茱萸沒直接回答,她微微偏頭,目光越過男人肩膀往院子裡掃了一圈,像是在找什麼。
越是打量眉頭皺得越緊,嘴裡還嘟囔著不應該啊不應該。
男人被她看得毛毛的,“你到底是誰,你要幹什麼?”
茱萸這才重新把目光轉向他,“你家最近是不是不太平?夜裡做噩夢,全家人睡不安穩?”
男人的臉色立刻變了,他再看向茱萸的目光帶了幾分警惕和懷疑。
“你怎麼會知道,你到底想說什麼?!”
茱萸伸手指了指大門上的喜字,目露不解。
“你家門上的喜字還沒掉乾淨,可見家中有喜,新婚之喜,不該有陰氣纏門才對,但你家這院中,陰氣比喜氣重得多啊!”
男人就是劉舟,他一聽這話,當即恨不得給茱萸跪下。
“仙姑救命,仙姑救命啊!!”
茱萸搖搖頭,做出一副高人模樣。
“仙姑不敢當,不過在下確實是火居女冠,平日裡偶爾幫人處理些陰人怨氣之類的,所以對這些比較敏感。
我剛給人處理完事回來,路過你們村,遠遠就看到你家上空有團圍繞不散的陰氣,這才過來提醒一聲。
你們記得找人處理一下,不然會越來越嚴重,行了,我先告辭了!”
她說完,就牽馬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。
劉舟好不容易碰到個救命稻草,都到家門口了,那能讓人離開嗎,當然不能了!
他趕忙扯住馬鞍。
“仙姑,仙姑等等!”
茱萸被拽住了馬鞍,不得不停下腳步。
她回頭看了劉舟一眼,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不滿,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
劉舟像是才意識到自己失態,鬆開馬鞍上的手,卻仍站在三條旁邊不肯讓開。
“仙姑,求您了,您既然能看出來我家的情況,肯定也有辦法幫著處理,我們家最近實在不太平,您要是走了,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!”
茱萸蹙著眉,一副不想多管的樣子。
正巧這時劉母從屋裡出來,她的樣子和劉舟差不多,都掛著大大的黑眼圈。
不過到底年紀大了不如年輕人扛折騰,劉母走路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她腳步虛浮,整個人似乎都有些搖晃。
她抬眼看到兒子正拽著個年輕姑娘的馬鞍不放,當即臉色一變。
“老二,你這是——”
劉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連忙回頭喊了一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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