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火苗漸漸消失,在場的五鬼手裡一人多了一堆。
石頭從沒見過這麼多錢,樂顛顛跑一邊數錢去了。
許大丫相對淡定點,把錢收好後來找茱萸彙報。
“仙姑,按您說的,那包袱直接放到了郝知府的桌案上,我怕注意不到,走之前特意把他叫起來了。”
茱萸點點頭,“辛苦了,這幾天好好歇歇。”
閆紅霞端著一盤子米糕出來,茱萸口唸變食咒,米糕上的熱氣驟然消失,饞的幾個鬼直流口水。
“拿去分吧!”
石頭歡呼一聲,蹦跳著過來搶,一口塞嘴裡,“唔,好吃好吃!”
這邊幾人把包袱丟出去了無事一身輕,那邊郝知府也受驚不淺。
凌晨他睡的迷迷糊糊時被亂七八糟的聲音吵醒,睜開眼只聽到一句“書房有驚喜”,連對方長什麼樣都沒看見。
郝知府見房間裡門窗都好好的,還以為在做夢,但醒了就是醒了,怎麼都睡不著了。
他乾脆披上衣服起來,打算繼續處理公務。
走到書案前,忽然發現書案正中央多了個包袱。
郝知府皺眉,問書房下人,“昨晚誰來過?”
“沒人來過,小的一直在門口守著呢!”
郝知府忽然想到半夢半醒時聽到的那句話,朝下人擺擺手,“下去吧。”
等人出去他才打開包袱,最上面放著一封信,字跡陌生,但筆力穩健,沒有數十年功夫寫不出來。
信裡寫了個地址,是城南的一家茶莊,說後院密道里藏著一批東西,他肯定感興趣。
信的末尾只有一句【在下取走其中五百兩,權當勞務費了】,除此之外連個落款都沒有。
郝知府帶著疑惑去看了信件下面的幾本冊子,可翻開第一本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。
一頁頁翻下去,越翻臉色越沉,最後合上冊子時,手都在抖。
共事好幾年了,他一眼就認出上面的字是出自何人之手。
陳開泰啊陳開泰,才在南陽府待了幾年,背地裡劃拉的錢竟已經到了如此恐怖的數目,那得是多少百姓的血汗錢!
他擺了擺手,一道黑影忽然出現在書房中間。
“昨晚誰來過?”
黑影單膝跪地,“屬下未曾發現,這包袱是憑空出現的。”
“憑空出現?”
郝知府反覆咀嚼這四個字,他揮揮手,黑影如同出現時一樣,悄無聲息的隱匿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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