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博文憤怒的表情一滯,目光閃躲。
“我、我說的也沒錯,反正現在都這樣了,不如就把人抬進府裡做個姨娘,以後關起門來,您想怎麼出氣都可以。”
趙香玉眯了眯眼,眸光冷了很多。
她心裡已經有了猜想,但現在不想浪費那個口舌。
“我憑什麼要抬進府裡,你是不是忘了,你爹自己就是贅婿,我就沒聽說過誰家給贅婿納妾的。
他用我趙家的銀子在外面養賤人,一養就是十年,我憑什麼還要把人抬進來繼續養著?你當我有錢沒地方花?”
趙博文見母親沒揪著那件事不放,悄悄鬆了口氣,語氣再次強硬起來。
“娘,您怎麼這麼計較,我爹花點銀子怎麼了,咱家又不差那點銀子,你至於這麼大動干戈嗎?”
趙香玉即使已經反覆告訴自己不要和小畜生置氣,這會兒還是被影響了。
“你說我大動干戈?趙博文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麼?”
趙博文被母親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怵,但想到同窗們會揹著自己竊竊私語,心底還是湧上了一股火。
“我知道我姓趙,可娘你也不想想,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,哪個有頭有臉的男人不是這樣,我爹也是顧忌你的感受才把人養在外面,已經是為你著想了!”
“為我著想?”
趙香玉被氣笑了。
“他吃我的、穿我的、用我的,花我趙家的銀子養外室,你說他給我面子為我著想?趙博文,你是讀書讀傻了,還是跟你爹一樣,骨子裡就是個白眼狼?”
“我怎麼就白眼狼了?”趙博文漲紅了臉,“我說的哪句不對?你出去看看,像咱家這樣的,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?就連縣太爺不也有好幾房姨娘呢嗎?”
“那你是覺得,我也該給你爹納幾房妾室,讓他享享齊人之福?”
趙香玉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趙博文面前。
她比兒子矮了半個頭,但氣勢卻更勝一籌。
“趙博文,你記著,這個家姓趙,不姓宋,你爹是贅婿,當年進趙家門的時候就說過了,他的一切都是趙家給的。
贅婿養外室,放到哪裡說都是天大的笑話,你倒替他委屈上了?我看你的書也是念到狗肚子裡去了!”
“娘,你不要口口聲聲贅婿,不管他是不是贅婿他也是我爹,你讓他遊街,我以後還怎麼見人?”
“你沒法見人是因為他做了丟人的事,跟遊街有什麼關係?”
沒等趙博文再說什麼,趙香玉猛拍了桌子一把。
“趙博文,你要是願意為他打抱不平,那從今天起就不要姓趙了,跟他姓宋去,我趙家也不願意用自己的銀子喂出個白眼狼來!”
說完,她徑直進了內室,留下氣憤不已的趙博文。
趙博文一點沒把這話當真,在他看來,趙家只有他一個獨苗苗,他要是改姓宋,那趙家就斷子絕孫了。
母親都這把年紀了,總不可能再生一個。
。真得不當,憤氣時一是只話這說以所
!氣俗是真,的錢錢錢都天每閉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