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那些男人的眼神似是在看什麼玩物,拉起剛剛那個喂葡萄的壓在榻上。
不大會兒裡面就傳來陣陣喘息聲。
其他人見狀並未離去,甚至有的想湊過去。
蘇景瀾可能看的和茱萸不完全一樣,他更注意其他細節。
這屋裡除了那女人外,角落裡其實還有另外一道身影,他盯著看了一會兒,很快確定了那人的身份——昔日惠妃身邊最得她信任的珍珠姑姑!
在沒看到紫袍女人的真容前他就確定了,真的是惠太妃。
蘇景瀾壓下心裡的萬般思緒,輕輕碰了下茱萸的胳膊,等她轉過頭,兩人對視一眼,之後原路退了出去。
中途拿藏起來的木匣包袱時,險些和巡邏的護衛碰上,幸虧兩人身上還有遮眼術法,縮在那不動躲過去了。
等護衛隊走了之後,兩人立刻一前一後翻出了別院的高牆。
梯子還在下面,等蘇景瀾下來之後,茱萸稍慢幾步,重新把梯子收進玉牌裡。
兩人一點沒敢停,沿著山路繼續往下走,本想跟來時一樣找準時機避開半山腰的護衛,但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竟一直不走。
後來還是兩人分頭,採用聲東擊西的辦法,茱萸又放了只野兔才成功出來了。
直到徹底看不見那邊的火光了,兩人才重新匯合,靠坐在樹下喘氣。
蘇景瀾聲音冷沉,“確實是惠太妃,那房間的角落裡還站著珍珠姑姑,那是惠太妃在宮裡時最信任的人,兩人幾乎形影不離。
那位珍珠姑姑可不是簡單人,看著是個宮女模樣,實際她最開始是先皇賜給惠太妃的女護衛,武功很是了得,在宮裡排得上前三。”
茱萸咦了一聲,“既然武功了得,怎麼沒發現咱倆?我那術法只是遮掩形態,聲音氣息是遮掩不了的。”
蘇景瀾撫了撫衣衫。
“有兩種可能,一種是咱們的腳步聲確實很輕,再有絲竹聲一蓋,那屋裡又嘈雜,她沒注意到,至於另一種可能——”
他說到這頓了頓,好一會兒才又繼續往後說。
“是我聽過的一則訊息,不知真假。”
“什麼訊息?”
“據說惠太妃離京前曾遭遇刺殺,珍珠姑姑為護主身中劇毒,惠太妃遍請名醫終於解毒,但珍珠姑姑自此武功盡廢,且身體大不如前。”
茱萸住在山上,而且是遠離京城的小山村,對京中所有事都是完全不知道的狀態。
甚至她連皇帝的名諱都沒聽說過,只知道登基應該沒超過十年,當年還曾大赦天下過。
現在聽到這些免不得好奇。
“這位晉王是不是皇位爭鬥的失敗者?”
“……是。”
茱萸一拍手,“那我知道了,如果那個什麼珍珠姑姑真的被廢掉武功,我覺得下手的人肯定是皇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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