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蘇恆等人去了書房,在裡面說什麼就不知道了,茱萸只聽說書房的燈一直亮到後半宿。
第二天城門剛開,幾匹快馬就跑了出去。
茱萸等人也轉移到了另個更隱蔽的宅院,被裡外三層保護起來。
想著蘇家人遲早要和惠太妃對上,定然要和那位烏先生交手,茱萸讓準備硃砂黃紙等物,把可能用上的符紙都畫了個遍。
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會一會這人,最好能讓他親身體驗一下困魂鎖的滋味。
幾天後,遠在京城的皇帝收到一封密摺,他看完頓時龍顏大怒,立刻召數千龍隱衛遠赴晉陽城,調查青壯男子失蹤事件。
同時下旨召晉王回京。
按摺子所說,近幾年失蹤的青壯男子逐年增多,懷疑晉王私自屯兵,有不臣之心,上密摺請求徹查。
送上門的理由,皇帝當然願意查了。
召晉王回京明面上是給他個辯解的機會,但實際上,只要晉王到了京城,立刻就會被控制起來。
當初的奪嫡之仇早已積壓許久,前幾年剛登基朝堂不穩,現在皇帝已經坐穩了那個位置,有些賬自然需要算一算了。
爆發只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。
晉王也知事情不對,但他根本不能拒絕。
至於別院那邊,蘇家也完全不擔心暴露。
一旦惠太妃知道自己事情敗露,有人發現了她做的那些事,很可能會先發制人。
比如銷燬證據,轉移別院中的男人,甚至可能直接滅口。
但蘇家已經提前派人盯著了,有了茱萸給的符紙,他們完全無視那位烏先生的威脅。
只要惠太妃動必然會留下破綻。
可以說蘇恆等的就是她動。
蘇景雲又不是沒長嘴巴,在被那賤人殘害前肯定有表明自己的身份,但對方依然殘忍下手,讓蘇恆如何不恨。
他恨不得生啖其肉,把惠太妃千刀萬剮都不足以消心頭之恨!
大概過了七八天,晉陽府來了一群騎著高頭大馬的人。
那些人身披玄甲,腰懸令牌,城門的兵見到那令牌連頭都不敢抬。
是龍隱衛,皇帝親衛,沒有他們去不了的地方。
龍隱衛一路來到晉王府門前,領頭那位翻身下馬,隨後晉王率領府中眾人上前聽旨。
茱萸當時離得遠,沒怎麼聽清楚,但架不住群眾的力量。
龍隱衛過來就宣佈了兩件事,奉旨接晉王入京自辯,還有晉陽府即日起戒嚴,城門關閉,任何人不得出入。
晉王接旨時讓眾人知道了什麼叫面色如土,當天就讓人收拾行裝,第二天跟著龍隱衛回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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