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說什麼,”婦人臉色微變,狠狠瞪了二妮一眼,“你什麼時候看見的,怎麼沒跟我說過?”
她轉過頭看向茱萸,語氣裡帶了幾分不好意思。
“仙姑別見怪,這是我家二妮,這孩子從小就是愛瞎看。”
茱萸搖搖頭,目光帶著幾分鼓勵的看向二妮。
“你剛剛說他家經常在家燒紙?能跟我說說具體是什麼情況嗎?”
二妮看看母親,又看看茱萸,聲音有些小。
“就、就經常燒紙,隔個幾天就燒一回,有幾次我半夜去茅房都看見了,就在他家院子裡。”
“除了燒紙還燒什麼了?有沒有供奉什麼東西,比如飯菜水果之類的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!”二妮下意識反問。
見茱萸相信自己的話,她也願意多說了。
“我睡到半夜總要去茅房,已經看見好幾次了,除了燒紙之外,我看到地上擺著米粒,就是那種生的,還看見過他把米粒灑在地上。
有時還供活雞,然後把雞宰了,雞血撒一地。
我看了都覺得害怕,而且煙味兒嗆人,我怕咳嗽出來被他家人聽到就趕緊跑回屋裡了,也沒敢跟爹孃說。”
茱萸面色不變,“那每次燒紙和倒飯的地方是在同一處嗎?”
“對,就是同一處,就在他家後院那個角上。”
說完她伸手指了指,茱萸順著看過去,西北角。
她心裡就差不多有數了,於是站起身朝婦人和二妮道了謝。
“嬸子,我要借你家圍牆一用。”
“啊、用、用吧。”
茱萸走到後院,和吳家僅一牆之隔的地方,她三兩下攀上圍牆,然後站在牆上往裡看。
吳家的院子裡空蕩蕩的,雞籠裡沒有雞,晾衣繩上也沒有衣服,門窗緊閉著,整個院子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。
茱萸的目光往二妮說的西北角望去,只一眼就覺察出了那裡不對。
西北角有間屋子,沒按門,但大白天裡面竟黑漆漆的,似是一點光都透不進去。
茱萸往兩邊看看,確定沒看到別人,直接跳進吳家後院。
距離草棚越近感覺越明顯,裡面竟藏著一大團漆黑如墨的陰氣,可見其濃郁到什麼程度。
而且陰氣似是包裹著中間的東西緩緩移動,絲毫沒有往外逸散的傾向。
茱萸調動靈氣試探了幾次,都被裡面的東西彈開了。
呦呵,給臉不要臉了是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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