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母和表姐繼續坐在院子裡說話,兩人沒刻意壓低聲音,說的都是東家長西家短,順便羨慕一下吳家某個閨女嫁得好。
兩人的行為沒有半點怪異。
劉母見茱萸從後面過來,立刻“看”了眼天色,驚呼一聲。
“哎呀,都這個時辰了,我得趕緊回家做飯去了,走了啊,趕明兒我再過來。”
說完朝茱萸招招手,兩人一同出去了。
只是出門後,一個回了自己家,一個去了另個方向的金家。
沈繡一直在馬車裡等著,見茱萸回來,迫不及待跳下來。
“怎麼樣,有線索嗎?”
“進去說。”
沈懷瑾和孟文遠也趕忙從馬車上下來,剛剛他們把空間留給金家人敘舊,但又不敢亂跑,只能等在馬車裡。
見茱萸回來,正在說話的金家老兩口立刻閉嘴,加上四道陰魂,六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。
茱萸手上還掐著榔頭,聞言也不賣關子。
“是不是的先不說,但吳家可不像你說的那麼無辜,這家人在後院養鬼,被我抓過來了,你們看看認不認識。”
說著,她一張顯形符拍過去,手上拎著的陰魂出現在眾人面前。
沈繡三人立刻震驚的瞪大眼。
看看那人,又看看金家四兄弟。
同樣是鬼,差距怎麼如此大呢,那邊還是半透明的身子,這邊人家看起來跟個活人沒什麼差別。
但金家老兩口和沈繡等人震驚的點顯然不同,他們是震驚於這人的長相。
“這、這人咋跟有福那麼像?”
等目光觸及到眉尾的那顆痣時,金老頭的瞳孔驟然一縮。
“這難不成是榔頭?”
剛說完他就自己否決了這個想法。
“榔頭死的時候才五歲,這孩子看著起碼二十歲了,但、但這顆痣差不了,榔頭就有這麼一顆,打從生下來就有,後來越長越大。”
金老大也湊了過來,仔細觀察了一番,很肯定的點頭。
“是榔頭,他那顆痣就長在這,而且這人還跟吳有福長得像,肯定就是榔頭,仙姑,我們死的時候什麼樣就一直什麼樣,為什麼榔頭會有這麼大變化?”
茱萸把榔頭的陰魂平放在桌上,這樣放了以後,拉扯感就更嚴重了。
就像人一樣,用力拉扯皮膚時,緊繃過頭就會出現橫向的溝壑。
現在榔頭身上就這樣,連金家幾人都看出不對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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