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捕頭帶了七八個衙役直奔綢緞鋪,到那時鋪子里正好沒什麼客人,於興洲見到衙役氣勢洶洶過來,心虛的差點沒把算盤摔了。
“李捕頭,您這是——”
李捕頭並不與他多廢話,“於興洲,現在有人狀告你和養女小玉共謀害死孫氏,來呀,把人帶走!”
於興洲剛剛擠出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。
“草民冤枉啊,那案子不是已經結了嗎,荷花是被山上的熊瞎子咬死的,我什麼都不知道啊!”
李捕頭沒理他,朝身後揮了揮手,捕快們齊齊動作起來。
有兩個直接鎖了於興洲,其餘的直奔後院,不大會兒就鎖了個圓盤臉的年輕姑娘出來。
那姑娘姿容豐腴,肚子高高鼓起,顯見著已經懷孕好幾個月了。
這會兒正滿面驚惶的看著於興洲,口中還喊著爹爹。
李捕快的目光落在她肚子上,冷哼一聲,“還叫爹呢,你有臉叫我們外人都沒臉聽!”
等劉大和店裡另外兩個夥計全都被鎖了,他才揮手讓押著人一路往府衙去。
一行人穿過鬧市,引得不少人駐足圍觀,各種議論紛紛。
“於掌櫃這是犯什麼事了?”
“不知道啊,我也沒聽清,好像說什麼殺人了。”
“殺人?殺的誰啊?該不會是孫掌櫃吧?”
“不能吧,不說孫掌櫃是被熊瞎子咬死的嗎?”
“咬死?那孫荷花一年往莊子上去那麼多回,怎麼從來都沒事,偏現在就忽然被咬死了?我看這裡面八成有蹊蹺!”
“你們看見那個女的沒,那可是孫掌櫃的閨女,我記得她還沒嫁人呢,怎麼就大了肚子了?”
“該不會懷的什麼野種吧,年紀輕輕的姑娘被人搞大了肚子,什麼時候的事啊?”
“看那樣得有六個月了,那豈不是正月時就搞大了?”
……
附近做買賣的鄰居,還有一些老主顧都在議論。
孫家在這開綢緞鋪太多年了,他家的情況誰都知道,這會兒一見到兩人被衙差鎖走,真是說什麼的都有。
於興洲拳頭握得死緊,丁點不敢抬頭,生怕看到眾人異樣的眼光。
小玉到底年紀小,這會兒已經哭起來了,心裡後悔的不行。
可惜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,人總要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。
茱萸收到郝知府讓人傳的口信後,帶上孫荷花的陰魂,和沈繡一起駕馬車到了府衙。
郝知府為了照顧到孫荷花這個苦主,選的時間就是天擦黑以後,府衙公堂裡燈火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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