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拿長刀的那鬼死死盯著茱萸手裡的符紙,毫不遲疑的邁步上前。
“在下姜渡川,姑娘既然說謝過我等,不知可否用這符紙當報酬?”
茱萸看看符紙又看看他。
這個自稱姜渡川的鬼比自己高出一頭多,肩寬體闊身姿挺拔,穿著玄色短褂,袖口扎得利落,一看就是常年練武的。
再看看那張臉,亦是少見的英氣俊朗。
這樣一個人會出現在青雲山脈裡本就奇怪,現在對方又朝自己要附物符,實在讓她不得不多想。
“你想用我這符紙報什麼仇?”
姜渡川沒想到茱萸一眼看穿了自己的想法,雙唇緊抿,一個字都不肯多說了。
茱萸見過太多這樣的了,見狀只是挑了挑眉。
“你要是不說我可不能給你,這符紙出自我手,要是你用它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,我這個畫符的也清白不了,你還是要點別的吧!”
另外幾個鬼見狀也就歇了心思,“那、那我們還是要點紙錢吧!”
茱萸自然答應,一鬼給了一個元寶。
見他們身上的衣衫都是補丁摞補丁,又分別給了一套衣服,打發的高高興興結伴離開了。
她把最後一個元寶朝姜渡川遞過去,對方卻沒接。
茱萸也不說話,手依舊伸著,就那麼看著他。
姜渡川垂著眼,“姑娘往這深山裡來,是要去什麼地方?在下可否同行?”
“與你何干?”
“姑娘不是要給報酬嗎?”
茱萸斜眼看他,總覺得這人對附物符仍不死心,但她要是不給,任何人都沒辦法。
“你想跟著我?不是不可以,但醜話說在前頭,你要是半路動了什麼不該動的念頭,我對付不了野豬,但對付個陰魂還是輕輕鬆鬆的。”
姜渡川仍舊沒什麼表情,只略微一點頭。
茱萸沒再理他,一揮手把大黑和三條放出來,不管姜渡川如何震驚,當他面再把傷痕累累的兩頭大野豬收起來。
她僱鬼殺的野豬,四捨五入這豬就是她的,那她拿走沒毛病。
品相不好賣不上大價錢,至少也能賣幾兩銀子。
接下來的兩天都還算順暢,姜渡川應該在山裡很久了,探路方面比趙老鬼還熟悉。
晚上紮營也很好弄,只有兩天是住在山洞,其餘時候都用油布和繩索。
立秋後要是不下雨,只有早晚涼一些,其他時候並不冷。
三條和大黑沒安全感,晚上都是站著打盹,茱萸怕累壞它們,乾脆一到晚上就把它們收到玉牌裡,等早上再放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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