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沈繡都沒怎麼說話,那兩個衙役親眼看到孫荷花輕飄飄落在馬車頂上,半個字都不敢多說。
等到城門口,兩人拿了令牌去找守城的衙役,城門開啟,馬車順利出城。
至此兩名衙役才敢喘氣了。
“我的娘呀,嚇死我了,你說這位江姑娘怎麼這麼厲害,那樣血刺呼啦都不害怕。”
另個衙役抹了把額上的汗。
“人家幹嘛的你不知道嗎,所以說啊,以後做什麼事還是得注意著點,不然我真怕夜路走多了遇上鬼。”
“對對對,咱們以後可得小心著點。”
沈繡抬頭往車頂看了一眼,用眼神問茱萸,孫嬸子怎麼還不走?
茱萸看懂後,也用同樣的方式,先是朝馬車頂上努了努嘴,然後又朝家的方向抬了抬下巴。
沈繡明白了,這是說回去就送走。
回去了果然像茱萸說的,她親自把孫荷花送走,院裡重新恢復安靜。
今天忙進忙出,兩人都熱得一身汗,這會兒拿出各自的浴桶來,並排放在一起,直接在灶房洗澡。
沈繡學著茱萸的樣子把頭髮高高盤在頭頂上,這樣就不會打溼也不用洗了。
“我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,在清江縣也碰到一個贅婿養外室的,今天孫嬸子也是贅婿蓄意殺人,可見贅婿這個東西就不靠譜。”
茱萸靠在桶壁懶洋洋。
“也不能一杆子打死一群人,你看這麼多娶媳婦的,不也有不著調跟別人亂來的嘛,這個東西不能以點概面。”
“可我覺得好男人都不願意給人當贅婿,萬一找個於興洲這樣的,我怕是怎麼被人害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瞎操什麼心,有我和懷瑾在,總不會讓人把你欺負了去,不然那人怕是死都不消停。”
沈繡臉蛋微紅,“誰、誰操心了,我才沒想嫁人呢!”
茱萸嘖了一聲,心道你這不就此地無銀三百兩了。
“你害什麼羞,女人到年紀了想找男人是很正常的,陰陽交合乃天地正道。
你見過陰陽魚嗎?黑白兩條魚抱在一起,陰中有陽,陽中有陰,缺了哪一半都不完整。
所以我說陰陽調和是天底下最自然的事,你現在也到年紀了,要是不想這些才奇怪呢!”
沈繡的耳朵尖都紅透了,“茱萸,你、你說什麼呢,怎麼一點不知道害羞的……”
什麼陰陽交合的,羞死人了!
茱萸一下下往自己臉上撩水,順手用洗澡水給自己洗了個臉。
沈繡兀自害羞了一會兒,才偏過頭去看茱萸,這一看就有些晃神。
兩人天天在一起,她都沒什麼感覺,但這會兒茱萸靠在桶壁上,頭髮盤在頭頂,只有兩頰邊被打溼的碎髮貼在耳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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