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公子讓我給仙姑送封信來,順便帶了些河西的特產,您看看喜歡哪個,下次公子再多給您送些。”
那大包袱是真的很大,而且看起來頗有些份量。
茱萸想笑,覺得蘇家對自己的感覺,其實有點“挾天子以令諸侯”的味道,蘇景雲就是那個“天子”。
這麼比喻當然是有點誇張了。
在茱萸看來,兩邊已經算交易完了事情到此為止,等時間到了蘇景雲的魂魄修復完,自己會把他完整交還到蘇家人手裡。
但蘇家人卻又一次往這送東西,莫不是怕自己苛待蘇景雲?
那她是收呢還是收呢?
“那就多謝三公子了!”
兩人進了後院,茱萸把人引到石桌旁,桌上都是她剛剛在看的賬本,只能推出一塊空地來。
她當著蘇管事的面把包袱解開,露出裡面的東西。
最上面是一封信,茱萸把信放到一邊去看下面的東西。
蘇管事眉眼沒有絲毫變化,只是在心裡默默記下。
相比較三公子的信,江姑娘顯然更喜歡禮物。
包袱分上下兩層,上面是一些乾貨吃食,比較耐放的那種。
下面則是兩個匣子,開啟第一個是五支毛筆和一方硯臺。
五支筆,三支紫毫,兩支狼毫,筆桿是不同材質的,有黃楊木、檀木、花梨木,還有兩支黑漆描金的。
放在同一個盒子裡很是風雅。
就茱萸這種只注重實用的人都忍不住誇一句好看。
蘇管事微微一笑,不忘替他們公子表功。
“三公子回去特意找人打聽了,姑娘這行平日裡畫符用的都是硬毫筆,所以特意讓匠人制了紫毫和狼毫的,筆鋒銳利,彈性足,姑娘喜歡就好!”
“嗯,我很喜歡!”
茱萸說完蓋上盒子,又拿起了旁邊的硯臺。
“這是……端硯?”
蘇管事應是,“這是三公子前些日子新得的,說姑娘平日裡能用上,讓我一併帶過來。”
茱萸開啟最下面那個匣子,裡面仍是跟上次差不多的一匣子玉石,不得不說,這份禮物真一下送到她心裡去了。
茱萸咂咂嘴,實在沒忍住問了一句。
“蘇管事,你們蘇家……是不是有玉礦啊?”
“江姑娘所言甚是,家中確實有兩座玉礦,產出的玉石直接供應給家裡的玉石鋪子,倒很是方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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