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上門我就去,聽說給的銀子很多。”
閆紅霞狠狠點頭,“是這麼回事,仙姑到時可要好好敲她一筆,那女人孃家是咱們府城最大的糧商,有的是錢!”
許大丫也猛點頭。
大夫人是幾個夫人中嫁妝最豐厚的,隔三差五孃家還有補貼,這是柳府眾所周知的事。
“閆姐說下大夫人的情況吧,省得仙姑過去兩眼一抹黑。”
茱萸正有此意。
閆紅霞按捺下激動的心情,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說了。
“我在柳家待了十四年,大老爺是個沒主見的,偏還十分要面子,前面那個大夫人是御史家小姐,帶來的嫁妝在當時來看也算不得豐厚。
就這樣也沒少拿嫁妝貼補大老爺,直到生下大少爺和大小姐,可能怕以後什麼都留不下,才不往外拿了。
仙姑不知道,柳家也就是表面看著風光,實際早就大不如前了,那些講排場的東西都是硬撐著的,生怕讓人看出來沒落。
大老爺手裡沒銀子,大夫人又不給,為這兩人沒少吵架,關係也越來越差,那段時間大老爺抬了好幾房妾。
先夫人終日鬱郁,一場風寒就那麼去了,大老爺圖名聲,勉強給守了一年就娶了現在這位夫人。”
閆紅霞說到這撇了撇嘴,顯然對大老爺很是看不上。
“可能前面的窮怕了,這回直接娶了個商戶家的閨女,嫁妝足足六十臺,都是真金白銀送過來的,我當時在小廚房,最能感覺到了,大房真是一下就寬裕起來了。
那時候大老爺接連半年多都宿在繼夫人房裡,對那幾個妾真是看都不看一眼了,就這樣繼夫人的肚子也沒動靜。
前面夫人留了大少爺,她為了儘快在柳家站穩也得生出個一兒半女來,結果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遲遲沒有。
我死後飄在柳府才知道,她竟是不知道聽誰瞎說八道了,認為一直不生是因為大小姐克她,這才對大小姐動手,還害死了我。”
閆紅霞每每提起自己的死因都氣憤不已,“大老爺不是個傻的,他心裡明白著呢,偏要裝糊塗!”
說完大房她平復了下心情,又繼續說二房。
“二老爺在府衙掛了個典史的閒職,具體做什麼的不知道,說出去也算在衙門當差,二夫人孃家不顯,在府裡也沒什麼存在感,什麼事都不出頭。
三老爺是庶出,他娘是柳老爺子從外面帶回來的,聽說以前是花樓的,老爺子死後也跟著去了,以前三老爺在家就不受待見。
只是風水輪流轉,誰能想到最不受待見的三老爺正經從科舉考出去了呢,現任府衙同知,是正五品的官。
老太太不待見也沒辦法,三個兒子沒一個出息的,以後柳家指望誰顯而易見,等她死了這個家必定得分,到時誰還能壓得住三老爺?
三夫人也是個性子軟的,萬事不爭不搶,沒少遭老太太欺負,生病了要人伺候,正經的兒媳婦不叫非得讓三夫人去,可不就是欺負人嗎?
至於四房——”
許大丫福了福身,“四房我熟悉,還是讓我來說吧!”
“四老爺是嫡幼子,不學無術,從小被慣壞了什麼都不做,偏他嘴甜長得又好,靠著老太太和四夫人的嫁妝過日子。
四夫人孃家富庶,嫁妝厚,又喜歡四老爺的臉,對他看得緊,剛進門就立了規矩,不許納妾也不許在外面找,把四老爺管的死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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