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懷瑾把大黑的馬鞍拆下來,又在它腦袋上摸了摸。
語氣特別溫柔,“去吧大黑!”
沈繡抖了抖,“大哥,你幹嘛這麼說話,我聽著有點噁心。”
沈懷瑾傲嬌的抬起下巴,回房間放完書箱出來洗手吃飯。
茱萸甚少能看到他這副模樣,不過再看看已經往角門跑的大黑,她也就明白怎麼回事了。
三人在桌前坐好,一邊吃飯一邊閒聊。
“這次回去怎麼樣?”
“挺好的,但我帶著點心去村長家時,他又跟我提要往你名下掛田的事了,我就按你說的裝什麼都不懂,說做不了主,他後來就沒再提了。”
沈繡說完喝了口粥,“不過村長媳婦有點不樂意,當時就掛臉了。”
“不用管,”沈懷瑾對此並不很在意,“我聽書院同窗說,朝廷有意要查田稅呢,每年用這種方法避稅的人太多了,加起來的數目可不小。”
“嗯,大哥你自己有成算就行。”
吃完早飯沒多久,院門就被人敲響了,開門看是孟文遠,手裡還拎著大包小包的。
見到沈繡,孟文遠眼睛頓時亮了。
“阿繡妹妹,快幫我接一下,這都是我今早上買的,新鮮著呢!”
沈繡手忙腳亂的接過來,各種香味混雜,聞著應該有吃的。
孟文遠一點不見外,見到沈懷瑾也在院子裡更樂了。
“我就知道懷瑾你肯定回來了,我爹不讓我賃宅子,我休假都不知道去哪,只能過來叨擾了,仙姑不會介意的吧?”
茱萸皮笑肉不笑,“介意。”
孟文遠只當聽不見,把手裡拎著的一股腦放到石桌上。
“仙姑快嚐嚐,都是給你們帶的,這是我從南街那家老字號買的桂花糕,平時去買排隊得排半天呢!”
只要臉皮足夠厚,就能忽略所有自己不想聽的。
茱萸也不是真的介意,伸手在紙包裡拿了一塊。
味道確實不錯,沒自己以往買的那家那麼甜。
孟文遠一屁股坐到沈懷瑾旁邊。
“可算能跟你說說話了,你不知道我都過得什麼水深火熱的日子!你知道現在跟我一個齋舍的是誰嗎?你認識但是絕對猜不到的人!!”
沈懷瑾也在吃桂花糕,聞言頭都不抬。
“我不猜你也會說的。”
孟文遠被梗了一下,但事實如此,沒人猜出來他也要說,不說都要憋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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