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了一樁心事,新買的兩架織機就都能用上了。
到時騰出間屋子來,兩個鬼織娘以後在那間屋子做工,定期有人把各種耗材和生絲送過去就行了。
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完美。
當天晚上睡著以後她就做夢了。
夢到自己養了一屋子的鬼織娘,他們的手腳每動一下,就有一塊銀子朝自己飛來,幾個織娘動個不停,她面前的銀子就飛個不停。
到最後所有的碎銀子化成一錠懷抱那麼大的銀子,朝著自己狠狠砸來,一下把她砸醒了。
醒來發現不是錯覺,不過把她砸醒的不是銀子,而是一團毛茸茸。
一隻被三條叼進來的毛茸茸,似乎是鳥?
茱萸冷不丁被砸醒,感覺腦子都有點遲鈍了,她看看三條又看看那隻鳥,大概看明白了。
這個傻叉馬用腦袋把窗戶頂開,然後咬著鳥一腦袋甩到自己身上。
三條歪頭,一副“你看我給你帶什麼好東西快誇我”的表情。
然而茱萸並不買賬,語氣陰森森。
“隨便往我身上扔東西,罰你三天不許吃豆餅!”
三條大大的馬眼裡滿是震驚,不停朝茱萸打響鼻,似乎想要解釋,被她直接從窗戶推出去了。
等關好窗子又上了栓,這才朝那個鳥看去。
白褐相間的一團,倒在床上翻了個身,這會兒張開翅膀想站起來。
也不知道哪裡不對勁兒,歪歪扭扭撲騰了兩下又跌倒了。
茱萸穿著中衣走過去仔細看。
這應該是隻幼鳥,喙是灰青黑色的,都不用碰就能看出邊緣很鋒利。
乍一看是白褐相間的羽毛,胸腹部是偏白的,佈滿一道道褐色縱紋。
從翅膀縫隙掛著的那幾撮沒褪乾淨的細軟絨羽能看出,這小東西還是幼鳥。
青白色的腳爪皮膚,爪尖烏黑鋒利。
這好像是海東青。
茱萸以前在修仙界時見過宗門有人養金雕,當時看得很羨慕,特意去御獸宗瞭解過幾種飛行妖獸。
眼前這個還是幼隼,也不知道三條在哪撿來的,莫不是學飛沒學明白掉下來了?
幼隼感覺到茱萸靠近,立刻抬頭面對著她,半張著喙,脖子處羽毛蓬起,朝她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。
聲音不大,但已經帶著一股凶氣了。
“呦,還挺有脾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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