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裡人都知道,葛大強在大戶人家的田莊上幹活,一個月能賺好幾百文不說,逢年過節還能往家拿東西,誰不羨慕?
現在這麼著急的回來,莫不是出了什麼事?被主家辭了?
她心裡浮起隱秘的期盼,萬一呢,萬一被辭了呢,那自家男人是不是就有機會了?
葛老孃側著身子聽葛大強說話,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,朱老二媳婦就見葛老孃激動的一把抓住葛大強的胳膊。
“……八兩?給這麼多……快讓狗剩……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便宜了外人……狗剩不行我再讓鐵牛過來……可不能告訴別人……不得搶……”
朱老二媳婦聽見幾個模糊的字眼,手裡搓衣服的動作立刻停了。
她沒抬頭,只豎著耳朵聽,什麼八兩銀子,什麼狗剩和鐵牛。
這倆她知道,是葛家的兩個孫子,還不到十歲的年紀,跟那莊子的東家能扯上什麼關係?
八兩……小子……朱老二媳婦驀然瞪大眼,莫不是那莊子要買人?
可賣身去給人當奴才,葛老孃怎麼那麼樂意?這裡面絕對有外人不知道的好處,她得弄明白到底是什麼好處。
然而葛家母子已經不說了,葛大強幫著老孃一起,把那還沒洗完的衣裳裝到盆子裡,兩人急匆匆離開了。
另一側的婦人奇怪。
“這是咋的了,葛嫂子衣裳還沒洗完就走了呢?”
“誰知道了,大強這會兒回來,可能有什麼事吧!”
他們說幾句也就沒再討論了,轉而說起其他的,但朱老二媳婦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。
她腦子裡晃的全是八兩銀子,八兩銀子啊,那得是多少年才能攢出來的錢?
憑什麼葛家就能得了八兩銀子,她卻不行?
有了這種想法之後,她衣服也洗不下去了,三兩下擰乾了扔進盆,端起來就往家走,兩條腿倒騰的飛快。
走到一半又碰到了馬家人,也就是另一戶在那個莊子做工的人家,那家婆媳兩個也腳步匆匆的往家趕。
朱老二媳婦跟在他們後面不遠處,到底是把事情聽明白了。
那個莊子的東家要買兩個小子,一個開價八兩,就要六到十歲的,已經懂事好調教的小子,買過去幹活。
這兩家都是在莊子幫工的,知道那待遇好,迫不及待想把家裡的孫輩送過去。
賣身不賣身的無所謂,反正都是在莊子上幹活,家裡人想了過去看一眼就得了。
現在能得的銀子才是真的實惠。
朱老二媳婦立刻想到了家裡吃白飯的鐵蛋,那小子年紀正好合適,要是把他賣了,家裡能平白得八兩銀子不說,還能少一張嘴。
以後長大了,更是沒人跟自己的娃搶東西,簡直沒一處不好的。
她當即什麼都顧不上了,一路飛奔回家,扔下木盆,薅過正打掃雞圈的鐵蛋,隨便拿了塊抹布擦了擦他的臉,這麼一看還是覺得不行。
身上的衣服太破了,破到那些打壞的皮肉都露出來了。
。上蛋鐵在套裳新的做弟弟家自給了拿屋進,牙咬咬婦媳二老朱,子銀兩八那到想可
”!!家長村去,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