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不能把人喊到侯府裡問話。
翌日,秦昭曦拿了母親腰牌,尋到了那戶人家。
那戶人家住在城南一座普通的小院子裡,當初鄭珹直接把院子買下來贈給他們了。
秦昭曦上前敲門,開門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婦人,微胖,臉盤圓圓,看著很有福氣。
“姑娘,你這是找誰?”
秦昭曦把腰牌遞給婦人。
婦人一瞧那腰牌,一下子慌了,緊張問,“你,你是二夫人身邊的人?可是二夫人遇見什麼事情了?”
見她緊張地模樣,秦昭曦忙說明身份和來意,婦人可算鬆口氣。
“二姑奶奶您是二夫人的女兒,喚我一聲高家的就好,二姑奶奶您先進來坐,等當家的回來,這事兒與他說,他正好是個木工,還能幫著二姑奶奶盯著鋪子翻新修葺。”
她夫家叫高順。
高順小時候家裡遭災死光了,被牙人撿了去,正好被鄭家人買去。
比鄭珹還要小好幾歲,鄭珹就整日帶著他跑海。
十來歲時,鄭珹給他脫了奴籍,讓他去外頭跑其他營生。
後來鄭氏來京城,鄭珹就讓高順一家子也都跟了過來。
不到半個時辰,高順扛著一根老榆木回來。
見到秦昭曦還愣了下,直到高嬸子道出她的身份,他才忙把木頭丟在了下來,朝秦昭曦行禮。
“見過二姑奶奶。”
秦昭曦看過高順一家子的面相,都是些忠厚之人,都是可以用的。
高順和高嬸子,生了一兒一女,兒女也都十來歲了。
秦昭曦說明來意,打算今日就把舅舅給的兩間鋪子落在高家戶頭上。
她又把鑰匙交給高順,“高掌櫃,這兩間鋪子掛你名下,其中靠著巷尾的那間鋪子我打算賣符籙和線香,你幫我把鋪子裡破損的地方修葺一下就好,再打兩個長櫃和掛櫃,掛櫃就掛在牆上,放置符籙和線香。”
這樣來鋪子裡的顧客,一眼便能瞧見要售賣的東西。
高順一聽,撓撓頭,“二姑奶奶,您要在鋪子裡賣符?賣香?”
這不都是香燭店裡的營生嗎?要麼就是道觀裡才有這些。
在這種鬧市裡賣符籙和香,能有生意嗎?
“無妨。”秦昭曦道:“就勞煩高掌櫃幫我盯著些。”
高順本就是鄭家的人,自然很願意幫著鄭氏的女兒。
當天,二人就去衙門把鋪子過戶在高家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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