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荊冷哼了一聲,大掌順著她的後腰危險地滑到了脊背處,指腹隔著薄薄的絲絨布料,精準地按在那道迷人的凹陷上。
姜楚身子稍稍軟了幾分,“你幹嘛呢,癢!”
男人的呼吸再次粗重起來,“我們——”
他低下頭,嘴唇幾乎貼在她的頸動脈上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喑啞嗓音,輕輕地開口。
“也可以換個地方去聊一聊‘呼吸’和‘起伏’。”
“什麼啊!”姜楚的臉頰瞬間飛上一抹紅暈,不由往後縮了縮:“你怎麼這麼不正經!你來這裡是有正事的!你趕緊去吧。”
“還沒到時間,”謝荊看了看手機,“去早了也沒用,再說,你以後是集團的女主人,待會兒你也一起。”
姜楚嘆氣,“……你真要帶我去和那些人說話嗎,我去了也只是聽著。”
謝荊不置可否,“你想去嗎?”
姜楚點點頭又搖頭,“我主要是怕顯得很小丑,畢竟那完全不是我能說話的領域。”
謝荊的視線越過她的肩頭,投向了宴會廳最深處、那扇緊閉的紫檀木雕花大門。
男人身上的溫度褪去幾分,取而代之的是冷冽與肅殺。
他之所以參與今晚這場閉門宴會,是因為要收攏下一個季度新能源與戰略礦產的定價權。
在金字塔尖的圈子裡,他們控制的不僅是撐起北方工業命脈的煤炭,更是全球新能源產業鏈最核心的咽喉。
天御集團掌握著最頂尖的精煉技術與隱形礦權,是這個圈子的無冕之王。
半個多小時後。
姜楚跟著男朋友在宴會里穿梭,與數位商業夥伴打過招呼,最後並肩走進了那紫檀木大門裡。
一位身穿中山裝、雖滿頭銀髮卻精神矍鑠的老者在幾位軍工複合體巨頭、以及國家戰略物資儲備局高層的簇擁下,緩步迎上來。
“……鍾老。”
“子嚴,過來說話。”
鍾老招了招手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謝荊自然地牽起姜楚的手。
姜楚緊張地走過去。
鍾老向她點點頭,“姜小姐。”
姜楚規規矩矩地問好。
鍾老並沒有多說,很快直接切入了正題,“下月的國際能源峰會,北美和歐洲那幾個財閥聯合施壓,要求我們放開出口配額,甚至抬出了當年的反壟斷條約。這件事情,你怎麼看?”
周圍的氣氛瞬間凝固,旁邊幾位能源巨頭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國家在向天御集團要一個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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