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荊低聲說著,低下頭,尋到了她修長白皙的天鵝頸。
在那跳動的頸動脈處,他也落下了一個帶點懲罰意味、卻又繾綣至極的溼熱親吻。
隨後張開牙齒,不輕不重地碾磨了起來。
“唔——”
姜楚渾身猛地一顫。
從脊椎尾骨竄上來的酥麻感,讓她瞬間軟了腰肢。
男人的攻勢如同狂風驟雨,吻從頸側一路往上,重新封住了她的唇,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,貪婪地掠奪著氣息。
那隻大掌更是沒有絲毫停歇,順著那凸起的蝴蝶骨上游走揉捏。
“唔……慢點……”
短短幾分鐘,姜楚就已經被他親得雙眼迷離,眼尾泛著一抹動人的嫣紅,連呼吸都亂得不成樣子。
她氣喘吁吁地偏過頭,試圖躲避他那彷彿要將她吞拆入腹的索求,用嬌滴滴的哭腔哼了兩聲。
“你別亂掐,好癢……喘不過氣了……”
聽到那帶著顫音的軟軟求饒,謝荊的動作終於頓住。
他抬起頭,居高臨下地看著懷裡的女孩。
姜楚呼吸有些急促,幾縷黑髮散亂地貼在汗溼的臉頰上,水光瀲灩的眸子也霧濛濛的。
謝荊深吸了一口氣,強行壓下那股邪火。
他伸出拇指,粗糙的指腹擦去女孩唇角的銀絲,嗓音啞得可怕:“這就求饒了?大名人?”
姜楚緩了好一會兒,才找回自己的呼吸。
她鼓著臉趴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,聽著那沉穩的心跳聲,嬌嗔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不鬧了,想跟你說正事的。”
姜楚扯了扯男人的衣領,“下個月月底,IACF有一場極高規格的跨學科閉門研討論壇……”
她頓了頓,“邀請函上說,作為最新一屆得主,我可以去,而且還能帶一位家屬呢。”
謝荊看著她那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樣,眼底閃過一絲笑意。
但他並沒有立刻答應,而是往真皮沙發靠背上懶洋洋地一靠,長腿微敞,任由她跨坐在自己身上。
“是嗎,你準備帶哪位家屬?”
男人修長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,眉頭微挑,做出了一副極其認真的、公事公辦的思考模樣。
姜楚:“……”
可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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