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壞人。
她看著謝荊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,輕哼了一聲,從他身上翻身下來,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亂的裙襬。
然後慢條斯理地攏著頭髮。
“算了,我猜你肯定很忙。”
姜楚故意拉長了聲音,語氣裡透著一股漫不經心。
“反正日內瓦湖畔的風景那麼好,聽說那些搞神經生物學的學者,好幾位都很年輕,我還可以去看看先鋒舞團的那些人,他們個個身材好,性格好,肯定也有人願意陪我去逛一逛,還有上次在宴會上遇到那個姓譚的……”
話音未落,腰間猛地傳來一股駭人的力道!
天旋地轉間,姜楚還沒反應過來,整個人已經被謝荊一把拽了回去,狠狠地壓倒在寬大柔軟的真皮沙發深處。
男人的高大身軀如同黑豹般籠罩了上來,強勢地分開了她的雙腿,將她牢牢地釘在自己與沙發之間。
大掌扣住她兩隻纖細的手腕,不容反抗地舉過頭頂,按在真皮靠枕上。
剛才那副運籌帷幄、故意拿喬的模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那雙深邃的黑眸裡翻滾著妒火與獨佔欲,下頜線的肌肉緊緊繃著,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極度危險的暴君氣息。
“你再給我說一遍。”
謝荊低著頭,鼻尖抵著她的,滾燙的呼吸如同烈焰般噴灑在她的臉上。
“歐洲舞團的男首席?那個毛都沒長齊的譚家小白臉?”
“我……唔!”
姜楚剛想開口解釋,就被男人狂暴的吻狠狠封住了嘴唇。
然後是毫不講理的掠奪與侵佔。
謝荊像是瘋了一樣地吮吸著她的唇瓣,很快舌尖也粗暴地長驅直入,掃蕩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柔軟。
“唔……謝荊……你放開……混蛋……”
姜楚被他親得大腦空白,舌根一時都被吸得發麻,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。
她被鉗住的手腕拼命掙扎了兩下,卻只是引來了男人更重的壓制。
謝荊終於捨得放開她的唇,轉而一口咬在她白皙的鎖骨上,留下一道曖昧的紅痕。
姜楚扯著他的頭髮,“你真的是……”
“怎麼,”謝荊在她頸間蹭了蹭,“你不是就喜歡這麼玩?”
姜楚欲言又止。
她有點不想承認,但又清楚已經被這傢伙看穿了,不由無奈嘆氣。
姜楚胡亂擼著男人毛茸茸的頭髮,像是在揉搓狗狗一樣,將那濃密微卷的黑髮弄得亂七八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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