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矜羞惱的瞪著嵐澈，紅眸裡帶上了一絲警覺和不悅：“……你眼神太下流了。”
她說著，把腳往裡收了收，用手掌半遮住腳背。但那點遮蓋在薄薄的褲襪面前顯然沒有什麼實際作用。
“別遮，”嵐澈放下酒杯，靠在沙發靠背上，目光坦然得很，“讓我仔細瞧瞧。我正拿你的腳下酒呢。”
霧矜被他這句直白得不知羞恥的話噎了一下，愣了兩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：“……你為什麼會喜歡腳啊？”
霧矜真的感到好奇了。
畢竟在她的認知裡，大多數人對腳的關注都排在最末位，比起臉、胸、腰、臀這些天然具備性吸引力的地方，腳實在算不上什麼矚目部位。
嵐澈端著杯子的手停在半空中，想了想，放下杯子認真回答：“說實話，我本來也是個常規審美的人。以前對腳也沒什麼特殊興趣。”
“那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？”
“可能是因為你的腳很漂亮吧。形狀好，皮膚白，腳趾也圓潤，看著看著就覺得……還挺好看的。”
霧矜抿著嘴看了他兩秒，紅眸裡閃過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
她忽然回想起之前在他臥室暗格裡翻到的那堆小黃書和畫冊。當時她特意翻了翻，裡面全是豐乳肥臀的構圖，什麼姿勢都有，但確實沒有一張是專門畫腳的。
也就是說，這人以前對腳確實沒什麼執著。
那他的意思是……是因為她？
霧矜的耳根不自覺地熱了一下，她很快就把那股熱度壓下去了，別過臉去故作冷淡地哼了一聲：“鬼才信你的花言巧語。”
她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。她重新把腿抬起來，黑色連褲襪包裹的足尖伸向嵐澈的方向，隔著茶几堪堪停在他鼻尖前面幾寸的位置。
“你不是說要拿我的腳下酒嗎？”她故意把語氣放輕了，帶著一點挑釁的意味，“那好啊，給你。”
她心裡想著的是：這傢伙總該嫌棄了吧？正喝酒呢，把腳伸到他臉前，正常人怎麼也得皺皺眉頭往後躲一躲。她就是故意要噁心他一下，看他狼狽的樣子。
結果嵐澈的反應完全出乎她的意料。
他直接抬手握住了她的腳踝，手指不緊不松地圈住那截纖細的骨節，然後低下頭，鼻尖湊到她絲襪包裹的腳背上，認認真真地嗅了一下。
霧矜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。
她的腳背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鼻息噴灑過來的溫熱氣流，透過薄薄的黑色絲料滲到皮膚上，帶著一點癢意和讓她頭皮發麻的異樣感。
“你——你幹嘛！變態啊！”她猛地往回縮腿，卻發現那隻握住她腳踝的手紋絲不動，像是鐵鉗一樣扣得穩穩當當。
“別動。”嵐澈微微直起身來，表情倒是有幾分意外，“我聞聞……唉？怎麼什麼味道都沒有？”
嵐澈倒不是故意這樣說的，而是真的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，或者說應該有的氣味。
最多有一些微弱的布料本身的味道，和因為霧矜今天穿的是小皮鞋所以不可避免的有一點皮革味，除此以外幾乎沒有任何味道了。
“你還想聞到什麼味道！”霧矜的臉頰已經燒起來了，紅眸瞪得渾圓。
嵐澈再次重新整理了她對於變態的認知。
嵐澈若有所思的說：“不是，我本來想著就算你早上洗了澡，走一天路悶在靴子裡多少也該有點汗味吧？怎麼一點兒味都沒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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